婉儿被亲一下脸突然涨红,只听过男女授受不亲,那女女…婉儿摇了摇头,心里真心觉得遇到了颜情这个主子是她天大的福分。
颜情觉得像平常一样绾发太过耗时耗力,就让婉儿给她挽了一个单螺髻插上一支素钗,最后配上一袭淡蓝色纱裙便出了门。
婉儿带她走的是王府后门,一般只有一个侍卫把守,而后门通常是奴婢们出去采购才会使用,带上令牌就能出去。
婉儿为了这一趟牺牲还是比较大的,她偷摸着从娘亲房里拿来了通行令牌,侍卫见了令牌便放他们俩出去了。
南方,颜情如脱了缰的野马四处玩耍,气氛轻松活跃。而北方,却是暗潮涌动。
未央宫上,闻人昊坐在王位之上冷眼的看着这些昔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他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眼角渲染着阴郁。
眼神扫到了正下方的闻人烈,闻人昊眸中的冷淡更甚。想不到他一世英明,守这江山五十年,却是被自己的亲弟弟夺走了皇位。当初的意气风发早已被朝堂上的勾心斗角给抹去,当真想给自己敬一杯酒,歌颂自己的天真与付诸东流的信任。
“大哥,您也看到了,现在我还敬您,您也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闻人烈笑的阴险,盯着龙椅压着嗓子说。
“想让我退位?”闻人昊嘶眯起眼,冷声道,接着他哈哈一笑,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吐了一口痰,道:“你也配?”
闻人烈像是彻底被他激怒,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走到闻人昊面前,贴着他的耳朵狠声道:“我不配?那你呢?你儿子呢?当年一统黎渊之时我立的功比谁少,你封王的四个老兄弟愿意守着自己的那点儿破地可我不愿意!你是我大哥你称王我不建议,因为我敬你,那凭什么你的遗诏中写下一任君王是闻人斯年不是我?我哪里比不上他?”
闻人烈瞪大了双眼,浑身都在颤抖着继而说:“论计谋,论武功,论资历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再压我一头让我对他称王,凭什么!”
闻人昊抿了抿嘴,最终无言。
须臾间他抬了抬眸,嘶哑着声音说道:“你是不比他差更比他甚好,你是帝王之才…”
闻言,闻人烈惊讶的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虚弱的坐在龙椅上的人。
“只是,你有一颗善妒之心,诶…”随之闻人昊的话语化作了叹息。
闻人烈冷笑了起来,从腰中抽出了剑像兄长刺去。闻人昊像是拼尽了全力从龙椅上挺上而起,鲜血从口中溢出,染红了人的双眼。
“阿烈,放心吧,兄长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爬上神祗,又跌下神坛。”
接着,闻人昊猛然的脱力摊在地上,伴着血音让自己的声音响彻整个未央宫,“你们听着,我儿闻人斯年才是真正的王,是你们未来的君!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儿始终是天潢贵胄,你们谁也替代不了!”
气断,魂逝。
宫外依然艳阳高照,只是鸟鸣的更勤了,花开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