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袁微会发疯,毕竟袁微恨她,也是应该的。
年轻漂亮的女人淡淡地看着关雎,说:“当年你阻止我和韶光的婚礼时,还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一眨眼,你就到豆蔻之年了……”
关雎说:“当年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袁微微摆手,说:“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关雎见过四五回袁微,她知道袁微爱旗袍是爱得疯狂的。
她却是和袁微接触不多的,她没有想到,袁微会是这么大方的人。
关雎顿了顿,说:“我小时候,很没有安全感,只要是我想要留住的人,一定会千方百计挽留。是我不懂事……谢谢你。”
袁微的面色淡淡的:“你怎么不问问顾韶光是怎么对你的?”
关雎心中一紧,说:“哦?她是怎么对我的?”
袁微说:“他为了你,放弃了他在顾家应得的一切和不应得的一切。他为了你,他疯了,你知道吗?”
关雎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袁微睨着关雎,说:“姜关雎,你才十六岁不够吧?有些东西,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关雎说:“什么?”
袁微看着关雎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姜关雎,你的命很好,真的很好。”
关雎没有问为什么,她问:“顾韶光去哪里了?”
袁微说:“我凭什么告诉你?”
关雎一顿,说:“那听你喜欢了。”她站起身走。
袁微一抬头,就看见了关雎玉白的手腕间的白底青翡翠玉镯,她一愣,顾韶光……居然把顾家的祖传手镯送给关雎了?
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戴得这么自然?
她把杯中的衡水老白干白酒一饮而尽,不甘地捏起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