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陪大牌上檀香寺,大牌执意要从九天梯走上去。
关雎问:“你是要去求符吗?”
大牌一愣,说:“你知道?”
关雎说:“哦,唐诗经带我去求过一次符。”
大牌瞳孔微缩,说:“你求到符了?”
关雎说:“唐诗经帮我求的符,他拿的。”
大牌忍住震惊,问:“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关雎觉得有几分好笑:“你问那个老婆婆吗?唐诗经后来提过几回,听说……她姓沈。”
大牌听着关雎漫不经心的语气,很是感慨:“小姑娘,沈先生的符,听说只送出过三个,别人怎么威逼利诱,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关雎凑过去:“那你还去找她干嘛?自讨苦吃啊?”
大牌看过来,关雎立刻远离了他一些,说:“而且啊,她呢,虽然是个有故事的人,特别吸引人,但是呢,她的脾气不是很好,尽管花时间能讨好她,但是我可没有时间和精力陪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大牌说:“我只去送礼,她要了就好,不要也就算了。她的符,并不是人人都能求的,也不是人人都敢求的,我可是有自知之明。”
关雎说:“你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那个姓沈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大牌说:“唐公子不同你讲,我也没有同你讲的道理,小丫头片子,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大牌大抵真的穷完了,他穿的衣服都是很旧的,今日穿的是一件很久以前的海蓝阿尼玛大衣。
关雎看着心酸,她笑嘻嘻地凑过去,伸手轻轻拍拍大牌肩上的雪花:“大牌,媒体说你没有孩子,是不是真的”
大牌点点头:“是啊。”
关雎忽然抱住大牌,说:“我觉得你特别像我爸爸。”
大牌身子一僵,他又听关雎说:“我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爸爸,我有一个义父,但是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要像我的爸爸。”
大牌深思熟虑,说:“关雎,你想太多了。”
关雎放开大牌,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