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七瞪着关雎,说:……姜关雎!你做什么?!”
关雎后退两步,看着木嘉仰:“你要和她订婚,可以。你和我恩断义绝,我就让你订婚。”
这个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木嘉仰抢走她的糖果,她顶着一口烂牙大哭,拦住他:“你要走可以,把糖果还给我!”
蔡青青皱眉,走过来,轻轻揽着关雎,说:“我看看,手打疼没有?”
姜以为的眸光深了深,看向旁边的木知白,说:“木嘉仰是不是青青捡来的?”
木知白沉着脸,他忽然就想起了上回在电梯里,他听到木嘉仰那么难得地去哄一个人,去唱那么幼稚的歌,做那么丢脸的事情,想来,便是因为这个女孩子了。
众人议论纷纷,南家人难堪得很,南笑就要走出去,只见那个清冷尊贵的少年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来,步子尊贵而坚定。
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很自然地从蔡青青怀里扯过关雎,将关雎整个人都扯进怀里。他同关雎说:“到底这么多外人在,你闹什么?”
他强压抑住愤怒,嫉妒的情感,冷冷地看着木嘉仰。他说:“都是我把姜关雎惯坏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会管着她些。”
木嘉仰眸光一沉,重重甩开南七七,他看着关雎,说:“你从来只会为难我,你有心疼过我吗?那我让你选,你要他,还是要我?”他指着唐诗经,咄咄逼人。
关雎一怔,木嘉仰忽然大吼出来:“有那么难选吗?姜关雎!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讲话!没有资格阻止我订婚!没有资格参与我的生活!”
关雎一僵,唐诗经放开她,重重一拳挥向木嘉仰:“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心中再是不满,到底看不得关雎难堪。
木嘉仰抓住唐诗经的拳头,冷笑:“你才胡说八道!唐诗经,你和假假才认识多久?你惯坏她什么了?!她那个性子,如果不是我从小惯到大,她能是那么不懂事吗?!”
姜关雎:“……”要打就好好打,要说就好好说,这样真的好吗?
木嘉仰重重一拳挥向唐诗经,唐诗经没有躲。
木嘉仰的第三拳砸下来,唐诗经的嘴角已是带血,脸颊一片红肿。
木嘉仰第四拳砸过去,关雎忽然挡在他和唐诗经之间,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