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一顿,说:“我怎么会忘记呢?今天,是你和南七七私奔的日子啊。”
木嘉仰说:“假假,下来吧,我想你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到底是这样深厚的情分。关雎说:“好。”
关雎下到一楼,一眼就看见了唐诗经,还有那个姜家千金苏柔烟,长相普普通通,气质和装扮却是极为出众。就出身这一条,关雎就比不上她了。
尊贵高冷的少年沉沉地看着她,她有些闪躲地避开他的目光,然后就看到客厅旁边是重重的玫瑰花海。她一愣。
苏柔烟看着关雎,轻笑:“你好,我是苏柔烟。”
关雎没有应声。江太太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关雎:“有人刚才送来的,好像是你那个叫木嘉仰的朋友订的,我忘记跟你说了……”
关雎穿着一套粉色的运动服,她轻应江太太,戴上帽子就要出去。江太太喊住她:“关雎,外面风大,气象台说今晚会下雪了……”
关雎说:“哦,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她跑出去,匆匆忙忙。
江太太皱眉:“要急着做什么?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西归把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说:“江太太,姐姐的小竹马来了,在她眼里,她的小竹马最重要了,姐姐曾经为了他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现在外面那点小风小冻算什么?”
他又看了眼玫瑰花海,嘟着嘴:“讨厌死了!每次都是用玫瑰花讨好姐姐!”
唐诗经的眸光彻底沉了,他漫不经心偏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一眼就看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少女,轻轻地抱住了她的小竹马。
颇为刺眼和心窒。
木嘉仰把他的夜色的cele大衣脱给了关雎,轻轻摸她的头:“我哭够了,天冷,你回去吧。”
关雎看着木嘉仰眼角的泪,难受得说不出话。他也是像唐诗经那么无比尊贵的人,怎么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哭就停不了呢?
她一动不动,说:“你妈妈……回去g市了吗?”
木嘉仰说:没有,假假,你相信吗?那份离婚协议书,在我出生那年,我妈妈就把字签好了……我就是她人生中最不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