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经向来有严重的胃病,关雎曾经见过他在深夜里疼到全身蜷缩,直冒冷汗的样子,他却是倔强地不肯去医院,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关雎:“你陪我等日出好不好?”
关雎怎么会反驳他?
她说:“好。”
然后唐诗经和她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他有些模糊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说:“姜关雎,抱着你,我的胃好多了……”
而唐诗经的胃,真的是很不好。
关雎的眉头狠狠一皱,冲过去扶住唐诗经。
唐诗经顺势抱住关雎,整个人挂在关雎身上,说:“姜关雎,你也没有被我惯得有多坏啊,还知道关心我……”
木嘉仰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拳挥向唐诗经。
唐诗经也不装了,怀中搂着关雎,轻轻一个转身避开木嘉仰,关雎漂亮的裙摆扬起一个动人的弧度。
关雎有些恼怒:“唐诗经你骗我!”
唐诗经轻轻玩弄着关雎耳边的头发,说:“那我今晚随你处置好了……”
关雎面色一红,这么暧昧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唐诗经睨着木嘉仰:“我不同你打,你没有那个资格!”
木嘉仰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突然暴吼:“姜关雎你长翅膀了是不是?!”
关雎目光黯淡:“木嘉仰,我们谈谈吧。”
唐诗经紧紧圈住关雎的腰,面色不悦。
关雎看了一眼他,说:“我和木嘉仰之间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资格管。”
唐诗经面色一沉,突然轻轻吻了下关雎的额头,走了出去。
南七七难过地看了一眼木嘉仰,走出去,轻轻合上门。
南七七坐在长椅上。唐诗经颀长的身子靠在墙上。
南七七问:“唐公子喜欢姜小姐吗?”
唐诗经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