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经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意,他看着关雎进入后台准备。这边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他才不紧不慢给关雎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姜关雎,今天化的妆丑死了……”
被推上来的参赛者有八个。
关雎看完唐诗经的信息,嘴角微微一勾,转身去卸妆。从镜子里,她居然看到了南七七。
她动作一顿,只见南七慢慢走了过来。
“姜小姐,好久不见呀。”南七七优雅一笑,带着丝刻意的嘲讽和得意,一如当年她和木嘉仰私奔,关雎追出去,她也是这样看着关雎,也是这样笑。
关雎面不改色,没有应话。
南七七继续笑着:“木嘉仰陪着我来的,他就在台下,两年不见,你怕是早已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等比完赛……”
关雎卸完了状,漫不经心地说:“南七七,你说这种话,怕是不认识真正的姜关雎……”
南七七的笑一僵:“为什么?”
关雎的语气淡淡的:“你配知道吗?”
南七七的笑彻底敛了起来,她说:“姜关雎,你争不过我,不过只能在嘴皮子上逞强。”
关雎照着镜子,不答话。
僵持了有些久。就轮到关雎上场了。
关雎的演讲稿,准备了很久。她上了场,自信地笑:“爱情对我们来说,是最恐怖的东西,也是最贪恋的东西。从古至今,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传言谈起我们的,你们的,和别人的爱情,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也好,在我看来,爱情不过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爱情,一种是假爱情。”
“薛之谦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反正现在的感情都暧昧。这是一种假爱情,男女双方之间追求一种新鲜感,关注度。而这样的我们,对感情的负责程度不高。我十三岁那年去过俄罗斯,认识了一个忘年之交,她叫安菲萨斯,她十八岁那年在一间酒吧驻唱,认识了一个欧洲庄园富豪,他们在一起五年,富豪和她分手,安菲萨斯去世的那年,她终于跟我说,她问我,姜关雎,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暧昧?那份爱情,在安菲萨斯眼里,是用心付出的真爱情,在富豪看来,只不过是玩玩罢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数学卷笛卡尔的爱情故事?在一六四九年,斯德哥摩尔的街头上,五十六岁的笛卡尔邂逅了十八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