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响。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关雎划了接听,那端是唐诗经压抑沉哑的声音:“姜关雎,不要哭。”
关雎被触到累点,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唐诗经紧紧握住手机。关雎哭。,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她一次都哭得让他扎心。
他端断了通话,重重摔了手机,请掀薄唇:“回去!回姜关雎那里。”
唐诗经决定,他要在关雎家住下。在他眼里,关雎又蠢又脆弱又爱哭,又不会做菜。
他是一个高尚又大方的人,他就勉强帮一下她好了。
关雎说:“唐诗经,我们家没有地方给你住。”
唐诗经说:“我可以睡在地上。”
关雎说:“唐诗经,你回去吧。如果让你的未婚妻知道……”
唐诗经的眸光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看着关雎红肿的眼眶:“姜关雎,你就那么怕吗?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关雎捏着拳,没有说话。
唐诗经说:“姜关雎,你想哭,就哭吧,一次性哭出来吧。”他的手轻轻抬了抬,可还是不敢去抱住她。他压抑住内心的想法,目不转睛看着她。
关雎的泪落下来,她垂下头,一言不发。
“坏蛋!你欺负姐姐!”西归在房门边挥着拳。
徐阿姨站在西归身后,像个生气的孩子:“坏蛋!别欺负关雎!”
唐诗经看过去,只见徐曼玉长着一张精致的脸,岁月待她仁慈得很,五六十岁的妇人,举动高雅倾城,夺人眼目。
唐诗经沉着眸,轻掀唇:“你好,我是唐诗经。”
唐诗经脑中对徐曼玉的记忆所剩无几,他最后见到她是在五岁那年她消失了十年,唐流水就疯了十年,性情越发喜怒无常。
徐曼玉,就是唐流水的禁忌,就是唐家的禁忌。
唐诗经看着关雎,说:“姜关雎,你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