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平凡的一戟。戟刃上附着了一层蓝色的火焰,在阴沉的天气下,如同鬼火森森一般,不停的跳动。
这一戟比刚刚的速度要快乐很多,眼睛完全不抓不到他的动作,当我反应过来时,长戟已经戳进了小玲母亲的胸膛。
而小玲母亲的脸色,依旧是狰狞地笑,但少了几分灵性。
就像是老照片一般,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刻。
“你所要的自由,代价太大,我不能允许……”幽夜摇头说着。
长戟拔出,小玲母亲身上的光影,如宝石绽放一般,疯狂的被那口笼罩着紫雾的棺材给吸收。
而她的魂魄,也越来越暗淡,随着紫光的消散,那森森的鬼气,也是降低了许多。
“幽夜的一击,就让她魂飞魄散?”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执法者的力量,这么强大。那我的尸体,岂不是……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更深层的绝望。
要想抵抗这一股力量,那需要很大的代价,都未必能够做到……
“娘!”
林小玲这一刻哭喊出了声音,疯狂的奔向那即将消失的鬼魂。
“嗯?”
幽夜看了小玲一眼,只是轻哼的一声,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小玲来到她母亲的身边,想要抓住,却只是些残缺的影像,水中捞月。
“小玲……”
她母亲凝固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发黑的嘴角缓缓动了起来,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但身渺小,完全听不到在说些什么。
“呼……”
不知哪吹来一阵风,她母亲最后的残影,也消散在了这个世界上,不留一丝痕迹。
小玲缓缓转身,眼角落下一滴泪。
但重点完全不在这里,而是她的脸,竟然变成了紫黑色。扎起来的头发,也像是弹簧一样爆开,凌乱的披散背后。
“你夺走了我母亲,我要你死……”
小玲嘴里说出了这阴森的话语,两眼直勾勾盯着幽夜。
听着村子里不断传出的爆鸣,我感觉到自己像是步入了地狱的修罗场,将要面临的,只有死神的审判。
这比起刚刚来村子的时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越是靠近灵堂的位置,我内心越是泛起斑斓。
继续往前走几步,原本应该是灵棚搭建的位置,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哪还有什么灵堂?
除了漫天的冥纸在飘洒,就只剩下一口棺材,在灵堂的废墟里面,完好无缺。
难以想象,刚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这搭起的灵棚,全然坍塌。
棺材之上,笼罩着一团紫色的烟雾,而在紫色烟雾里,仿佛包裹着一块金黄色的东西,凭空悬浮在紫雾里面。
仔细一一看,隐约觉得像是一柄钥匙的形状。
而在棺材的前边,身穿蓝色铠甲的幽夜,与林小玲的母亲,双双对视着。
此时小玲的母亲,已经不是刚刚那一副红鬼的实力。
浑身泛着紫光,仅仅是直视着她,都令人感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压力,险些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鬼将的实力吗?”
小玲的母亲,此时已经完全拥有了鬼将的实力,身上的紫色光芒里,应该是掺夹这狂暴的鬼力。
而幽夜,同样也是脸色凝重。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长戟,双目直视小玲母亲。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一边看着,一边低声问。
“不太清楚。”莫回答:“感觉他们的目的是棺材。至于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得打开了才知道。”
“不对啊,幽夜不是执法者吗?为什么他会惧怕鬼将?”
莫也说了,执法者是次于酆都大帝和地藏王之下,最高级别的统治者。如果连一只鬼将都对付不了,他们何来的立足之地?
“不一样。”
莫摇摇头:“这里是阳间,幽夜不可能以真身前来。换句话说,现在的幽夜,只不过是他的一道分身。”
“分身?一个人还能够分成两个身体?”
我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虚幻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别人做不到,但是对于执法者来说,就不一定了。”莫轻声说:“况且这里是阳间,可不同阴间一般。”
“幽夜显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口棺材,不然的话,来的也就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而已了。”
说的也是,既然是执法者,调用上百上千个阴兵,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这其中定然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