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哥哥,你怎么了?”
突然被江瑶瑶这么一叫,我不禁吓了一跳,怀疑是不是被她看出什么了:
“啊,没有,出去打了个电话。”
江瑶瑶凝视了我一会,带着犹豫的眼神问:
“叶寒哥哥你是不是讨厌瑶瑶?”
“怎么会?”
我听了,旋即摇头说。
“真的吗?”
江瑶瑶把眼珠子瞪得更加的大,看着我问。
“真的。”
我故装作点头,心里却是很没底,难道江瑶瑶发现什么了吗?
虽然现在知道江瑶瑶不会害我,但是我心里很不安,她的出现,我的失忆,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出现什么更加恐怖的事情?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我怀里的手机震动给闹醒。
赶忙关上手机,快速的起床穿好衣服,背上背包,在桌面上留下一张字条,就快速的出门。
走之前,我将一张字条塞在门缝里,告诉冷夜我去酆都,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在外边买了点早餐,直接赶到火车站,踏上了开往临盆县的列车。
这是距离酆都最近的一个县城,下了火车之后,还要乘坐小吧开往酆都。
现在并不是放假时间,然而这列火车上,却做满了人,穿着打扮都是一身的黑色,让人看着怪怪的。
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黑色西装男子,体型微胖,有种中年人的沉稳。
他一上车,就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一路上还时不时朝着我瞥了一眼,像是把我当成另类来看待,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直到列车开了近一个小时,那西装男子突然开口问我:
“小哥这是去酆都吗?”
他突然地开口,让我愣了一下,旋即点头:
“你怎么知道?”
这辆列车是开往临盆县的,他为什么一来就问我是不是去酆都。
西装男子笑笑:
“不怕告诉你,这辆列车上,百分之99的人,都是去酆都,临盆县那地方,就算旅游都没人去。”
“为什么?”我不理解。
“因为那地方不干净……”
“那口棺材?”
听着电话里传来三叔的声音,我不禁一愣,有一种答案频临的感觉。
“你的棺材……”
三叔语气十分的沉重,仿佛有一种犹豫。
听着三叔这话,我便决定不再掖着藏着了,对着电话里头,皱着眉头问:
“三叔,十年前,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或这个问题已经是很明显了,但是对我来说,依然是一个未知数,或者说是一个谜一般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电话里才传出三叔的话:“这件事情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只是现在想瞒下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三叔叹了口气,接着说:“之所以会弄出这,是因为你的阴妻……”
“我的阴妻?”
怎么会?这件事情怎么会和小姐姐有关系?
“你说的没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年前,你的确是死了,可是,你却又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另一种方式?”
什么叫另一种方式?
“十年前,因为你阴妻出现的缘故,改变了命数,你的阴妻来历非凡,而你,也因此惹上了祸患。”
“什么祸患?”
我连忙追问。
“缘线。”三叔淡淡的说:“这是你和你阴妻之间,命中注定的存在证明。在你二十四之前,缘线一直是潜伏在你体内。”
“可是那年,你阴妻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个规矩,导致缘线体现浮现。从那时起,你和你的阴妻,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通过缘线来牵连,随时都能互相感应。”
“而缘线,对于那些孤魂恶鬼来说,却是天大的宝藏,不管你藏在哪里,都像是发光的金子,它们很轻易就能找到你。”
“那时候你之所以发烧40度,就是因为体内被太多脏东西给缠住。缘线和你息息相关,如果缘线被夺走,你也会因此而死去。”
“所以,秦道长就为你布了一个局。”电话里头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就是让你诈死。”
“通过诈死的方法,把你体内的缘线转移。秦道长从你体内取走了一道魂魄,封在那口棺材里面,然后和你爷爷一起合葬。从而让那些脏东西以为你已经是死人。”
诈死……
听三叔讲的这么玄乎,我感觉有些颠覆我自己的世界观了。
不过,话题又说话来了:
“爷爷他是怎么死的?”
林沁宁说我的棺材是替爷爷的活人棺打掩护,而三叔的说法是,爷爷的棺材是替我来打掩护,那么,我该信谁?
很显然,林沁宁不可能会骗我,那么三叔呢?
“三叔?”
听着电话里面三叔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我还以为是不是电话给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