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嫣当然有意见。这里可是秋水家的家宫,左庶牧之一个外人,在这教训秋水世家的家卫,她怎么可能没有意见?
不过,此时她恼怒云瑞自己作死,竟然主动挑战左庶牧之,所以她也懒得阻止。
“既然他主动挑战你,我没有意见。不过,你出手要注意分寸。”秋水嫣冷冷回答。
左庶牧之点头,“好。”
他“好”字一出口,就一拳向云瑞轰过来,一道乌黑的拳影瞬间就消灭距离来到云瑞面前。
周围很多元婴圆满都是瞳孔一缩,这一拳看着简单随意,却蕴含了一些拳域真意,他们别说抵挡,连躲避都难以做到。
看来这次云瑞要受罪了。
云瑞也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打出去,他连“寂山河”都懒得用,完全就是纯粹用真元的普通一拳。
“轰!”
两人的拳头相撞,左庶牧之的拳域禁制顿时破碎,而云瑞的拳影在绞杀他的拳域后,残存的真元仍然震的左庶牧之倒飞出去。而云瑞自己却只是退了几步。
什么?不可能!!
这是什么情况?除了秋水嫃之外,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除了毛病。
可是看到左庶牧之气息有点凌乱的狼狈样子,和他铁青无比的神情,众人才明白刚才真的是云瑞一拳打飞了左庶牧之。
云瑞……竟然这么强!
那他能进入第六寒池,很可能不是作弊。如果他真是靠实力在第六寒池坚持那么久,那他该强到什么地步?
左庶牧之此时心里无比震惊,他刚才这拳的确没有出全力,可是现在他肯定云瑞也没有出全力。他还肯定,云瑞的真元,比自己更强大!
左庶牧之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也无法接收。虽然他身体没有受伤,但其实他的心已经受伤很深!
他是元婴圆满的真道子,而这小小家卫才区区元婴中层,他怎么可能会吃亏?
“云瑞,你很不错……但,你不可能是本少君的对手!”左庶牧之第一次露出滔天的杀意,俊美的五官都变得有点难看。
下一瞬,一把如意钩就祭出来,这如意钩的颜色不断变幻,一会儿白色一会儿黑色,看着有点古怪。
“阴阳如意钩!”秋水嫣忍不住说道,美目中闪出复杂难言的情绪。她之前和左庶牧之比试,就是惜败在这阴阳如意钩之下。
可那是两人打斗很久,左庶牧之难以战胜她时才最后祭出来的法宝。而现在,左庶牧之第一时间就祭出阴阳如意钩。
看来,在左庶牧之眼里,云瑞是比她还要可怕的对手。
其实,左庶牧之现在不敢再轻视云瑞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的愤怒。他要最强大的手段最快的打败云瑞,找回自己的脸面。
云瑞却没有祭出任何法宝,他想试试,自己空手之下能不能打败左庶牧之。他不但要打败左庶牧之,还要以对方最难受的方式打败对方。
“祭出你的法宝。”左庶牧之冷然说道,浑身气势越来越狂暴,让周围的人纷纷退让。
云瑞抱着胳膊,很认真的说道:“不用。我就用拳头好了。”
这话一出口,秋水嫣等人又愣住了。
“找死……”左庶牧之再也忍不住的一挥如意钩,顿时一道道黑白相间的弧影就布满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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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瑞修炼了一会儿,不但修为变得凝实无比,甚至不知不觉的突破到元婴六层。【愛↑去△小↓說△網w】
如果现在的云瑞和进入九霜寒池之前的云瑞打一场,前者就算不用恨天一刀,也能在十个回合内干掉后者。
是时候离开了,太贪心肯定不是好事。云瑞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取出进入牌,发出几个手诀,接着他的身子在第六寒池消失。
下一刻,云瑞就出现在九霜寒池外面。而秋水嫃正在等着他。
“云师弟,你竟然能进入第六寒池!”秋水嫃看见云瑞就又惊又喜的说道。她知道云瑞厉害,可没想到他能到这一步。
云瑞也有点惊讶,他发现秋水嫃竟然青丹九层了。不久之前她才青丹中期。虽然这属于她恢复肉身后的报复性反弹,但这速度也惊人了。
秋水嫃毕竟是曾经的真道子,资质绝顶,当初就是元婴圆满。要不是九霜寒池不能突破大关,她甚至会在里面恢复到金丹。
“你叫云瑞是吧?你在里面用先天火焰作弊,现在外面都知道了,马上随我出去!”一个守宫人看到云瑞出来立刻说道。
用先天火焰作弊?
云瑞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这事多半和左庶牧之脱不开关系。之前说只要他在第四寒池坚持一杯酒的时间就算他赢,可是现在他连第六寒池都进了,左庶牧之能淡定才怪。
秋水嫃怒道:“你们凭什么说他作弊!你们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做不到?”
那守宫人冷冷道:“秋水嫃,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一个魔族之女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云瑞摆摆手止住他的话,冷冷说道:“我现在就随你出去,不过如果你再敢嚣张,我不介意出去前先教训你一顿!”
“大胆!”那守宫人顿时勃然大怒,一个元婴中期敢这样对元婴圆满说话,真是狗胆包天。不打落他一嘴牙齿,他还以为自己元婴圆满是假的。
这守宫人手一抬就一巴掌向云瑞扇过去。他现在认定云瑞是靠火焰作弊才能进入第六寒池,所以丝毫没把云瑞放在眼里。
“啪!”的一声过后,一个人就飞了起来,然后篷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这守宫人不敢相信的捂着脸颊,呆呆看着自己落了一地的牙齿,完全被一耳光打懵,连发怒都忘记了。
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出手教训这个家卫,怎么被打的是自己?
他仔细回想刚才的场景,刚才的确是自己先扇出耳光,可是接着对方的耳光就后发先至的打到他脸上。
“你,你……”守宫人忽然明白这家卫可能不是作弊,而是靠自己的实力进入第六寒池。
云瑞看都没看这守宫人一眼,就和秋水嫃走了出去。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小人物,云瑞翻翻手就能教他们做人。
至于左庶牧之,该来的也躲不过。云瑞不想得罪左庶世家,但更不想当一个怂包。
云瑞一到宫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上万道目光一起射过来,无不充满极度的不屑和冷漠。
左庶牧之淡淡说道:“你总算敢出来了。”他声音听着很平淡,但那股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秋水嫣看看云瑞和秋水嫃,叹息着说道:“小姑,你让他向左庶少君赔个罪,再把一万家币的赌注献上这事就算了吧。”
怎么说秋水嫃和云瑞现在都是秋水家的人,秋水嫣不想两人太过难堪。
左庶牧之冷哼一声,“嫣小娘子,虽然这是在秋水世家的家宫,可你也做不了本少君的主。这家卫用火焰作弊和我打赌,视为欺诈。难道赔个罪再兑现赌注就够了?”
秋水嫣也拉下脸,“那你说怎么办?”
左庶牧之似笑非笑,“当然是没收作弊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