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张青和一众村干部忙着为开发区的新班子准备时,突然,他们看到一群上百人的村民从远处蜂拥而来。
那群村民人人手中拿着不少锄头扁担,来势汹汹。
张青看到一些村民举起反对平坟复耕运动,让祖宗安宁的横幅,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群请愿的农民。
村干部们看到村民游行到办公室面前,个个面色大变,今天在这里来了县里负责财政的干部,如果不及时将这些闹事的农民撵走,说不定就会给对方留下一个坏印象,势必影响到他们以后的升迁。
村干部们几乎冲了出去,前些日子他们几乎人人官升一级,现在哪敢让这些闹事的农民断了他们的升迁之路。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知道吗?非法集会是要坐牢的!”
老村长大声怒斥道。
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一挺巨大的肚皮,冲到老村长面前道:“村长,我们是跟县里反应情况,我们反对平坟复耕运动。”
老村长怒道:“乡亲们,你们的要求村里听到了,我们正向上级反应情况,请大家稍等。大家回去吧,等我们收到县里通知之后就告诉大家。”
那中年妇女冷哼一声道:“村长,你这样的话我都听了无数遍了。你们推卸责任的那一套我懂!今天县里来了领导,正好我们要向领导反应一下情况。村长,你让开吧!村民都不愿意被挖祖坟!”
老村长怒斥道:“胡闹,这是县里的规定,你们知道吗?我们也只是按照县里的规定办事啦。”
老妇人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声喊起:反对平坟,还我祖坟!”
身后的群众纷纷大声喊道:“反对平坟,还我祖坟!”
由一百多号人高声喊起的口号相当响亮,足以惊天动地。
一边的记少雅有些慌了,虽然这种事她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一次这群请愿的农民人人手中都拿着家伙,有锄头,有扁担。虽然都不是什么致命的武器,但如果真要打起来,她心里还是惊恐无比的。
有了上一次县委发生的群体事件经验,张青就知道如果此时不好好解决,矛盾一旦激化,说不定就是一件轰动一时的群体事件了。
每一次群体事件过后,相关责任领导人都要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处罚,这也助长了不少地方官员出现群体事件后采用遮遮掩掩的手段捂住事件。
张青果断上前道:“各位父老乡亲,我是二道河开发区的区长张青,你们要请愿是吧?可以啊,党和政府一向关心人们群众,你们有什么困难和我说吧。”
一群农民顿时涌了上前,将张青围个水泄不通。
“区长,我们反对平坟复耕!”
“祖坟不能挖!谁挖我们的祖坟我和谁拼命!”
一众农民群激愤,显然他们强烈反对平坟复耕运动。
张青本想敷衍了事,但考虑到县长郭一鸣在其他乡镇实行时采用的强硬手段,他顿时将原本敷衍的话吞了回去。
他不敢向农民担保不会开展平坟复耕运动,要是郭一鸣也要他强制推行,而他不推行的话,就会得罪县长。如果到时候出尔反尔,就会失信于民,这样不利于他未来开展工作。
遇到这种时候,耍太极就相当有必要了。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的请愿我一定会告诉上级的,乡亲们,乡亲们,大家回
就在张青话还没说完时,突然脑袋上一痛,他只看到一个妇女拿着一根木棍狠狠打在他的脑袋上。
“骗人的!这些村干部都是骗人的!”一个年轻人大声喊了起来,随后那年轻人就狠狠一脚将张青踢倒在地上。
这一切来得突然,张青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下村干部慌了,他们赶紧推开人群,用自己的身躯围住了张青。
那边的记少雅面色大变,她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张青被人痛揍一顿,心里非常难受。
“你们敢打国家干部,想坐牢吗?”一个村干部大声吼道。
那村干部的这一声吼叫果然有用,顿时将不少闹事的农民吓退了。
一个村干部认出刚才打人的人正是前一阵子被抓进牢房的李长江的老婆萧燕。那村干部直接上前就要抓住萧燕,却被萧燕肥胖的身躯一推,那村干部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村干部打人了,村干部打人了。”萧燕高声喊道,她就好比一个年方二八身材妙曼少女正被一个色狼强暴一般。其他村干部听了毛骨悚然。
张青恢复如常,赶紧大声喊道:“乡亲们,你们回去吧。如果你们再闹,我就叫警察了!”
萧燕本想继续闹事,却被张青狠狠一瞪。她心里蓦地一慌,整个人惊恐了起来。她本来是村里的一个泼妇,一向横行村里,这一次就是她煽动群众闹事,然后借机殴打张青。
殴打过后,她心里还是略带一丝惊恐,话说,国家干部可不是随便殴打的,那代表的是国家的权力。如果真叫警察,那她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是萧燕畏惧,然而另外混在人群中的两个年轻人却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年轻人还想拿棍子打张青。
张青眼尖,右脚猛地一踢,直接将那拿棍的年轻人踢到在地。他的这一脚踢得并不轻,那年轻人被踢到在地上之后就无法动弹。
这一下人群炸锅了,大伙纷纷让开一条路。
不少村民认出躺在地上的人是村里的一个流氓,自小品行就不好,他被张青打倒在地,就没人敢去扶他。
“是个爷们的给我打啊!”萧燕鼓起勇气大声喊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响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