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张青,少雅她跟我说过你的按摩很高超,你就给按摩一下吧。”记良哲面色有些憔悴。
张青咧嘴一笑,幸好智慧让他在医学技能上投入一个医学点。
记良哲心中大喜:“我的头不痛了,好了。张青,你还真行啊。”
张青笑道:“很简单的按摩而已,书记,你的病全好了?”
这是一句试探的文化。
记良哲眉头一皱,鼻孔吐出重重的浊气。
张青顿时明白,记良哲还有心病,这心病就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
过了一会,记良哲方道:“我好了。”他说这话明显就是心不在焉,张青知道记良哲一定心事重重,他明白,他现在治愈了记良哲的偏头痛,恐怕也是治标不治本。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他还真不好去询问。
和记良哲寒暄了几句,记良哲就说他需要休息了。
从房间退出来之后,张青就知道记良哲心病难治。
借着这个机会,张青就和记少雅谈起更多她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