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真是的,就为了让北京的某些高官高兴,不顾玉麟县的经济发展,将二道河改造工程否决。记科长,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爸。”
张青道。
“有这个心就好了。”记少雅道。
张青的心情多了几份沉重,他没想到原来记良哲要面对的是那么大的困难,难怪县里的其他领导一点也不给他。
看来,现在的他跟在记良哲身边前途堪忧啊。如果记良哲调任或离职,那他就会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分子,以后要想继续在体制内混不容易啊,至少除非这些官员全部离职,否则他要想混出头非常困难。
其实记少雅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她一直怀疑自己的丈夫是被人在车上动手脚害死的。从种种迹象来看,谋害可能性最大。她目光闪烁,赶紧问道:“张青,说不定你成为我爸秘书会影响你以后的仕途呢。我之前忘了告诉你。”
“我不怕!”张青淡然道。遇到困难要迎难而上,这是他的格言。从记良哲现在的处境,他可想自己未来将要面对怎样的阻力。
“记科长,你给我讲一下县里的领导吧,我想了解一下他们。”
记少雅就像竹筒子倒黄豆般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张青。没想到,原来县里的不少领导还有这么多隐秘的事,比如,县长长期和一个女教师混在一起,建设部部长可能收受高达数百万的贿赂。官场的复杂严重出乎张青的想象,他听了之后,整个人目瞪口呆了好久。
“不会吧,县里的情况这么复杂,难道这些事上面不知道?”张青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记少雅嘿嘿笑道:“这些事情在县里早就传开了,只不过我和我爸一直都拿那些领导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这官场除了互相倾轧外,还有官官相护的。”
张青这才明白原来在玉麟县的背后还有这么大一只幕后黑手,几乎到达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不由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