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几天前,陈惜霜和garh在约定好的旅馆等待着戚圣极的消息。阳光射入旅馆的窗口,二人在桌面上比划着当前的形势。
“那双漆黑的眼睛,是永夜城的人,从使用的真理上来看,是永夜城的管理者之一,斩羽。”陈惜霜分析着几天前他们被袭击的事件。
“这可真热闹了,灭刹送来了风卿涟的尸体,永夜城的管理者亲自来袭击我们。这是要联合攻打月影的意思吗?”garh一边说着,一边敲着桌面,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用手指去敲桌子,不过心情却一直是越敲越糟糕。
“联不联合谁知道呢?他俩想要达到联合攻打月影的话,必须要有纽带,从天星城的状态来看,不可能以天星城为纽带了,如果以圣城为纽带的话,就可以形成弯月之势将月影和失去了城主的天星城一并吞掉。”陈惜霜说道。
“好大的肉啊,圣城有兴趣吗?”garh说道。
“不知道,完全看不出对面的态度,千义岚在这千年以来,始终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他似乎根本没什么欲望,她如果想的话,一人就可以碾压整个大陆,圣城可以将所有的组织一并吞并,更何况千年前平息战乱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机会,他没有理由和他们联合,将利益瓜分给外人。”陈惜霜分析着形势,可是越分析,就越不合理。
“不用想了,麻烦极了。”戚圣极不知何时跳上了窗边,挡住了阳光。
“分析的很好,不过不要太钻牛角尖了,过于在意利益本身,会忽略一些重要的东西。”戚圣极说道。
“结果呢?”陈惜霜看见戚圣极,两眼放光,希望马上知道那个答案。
“我的酒壶呢?”戚圣极问道。
garh操控铠甲把戚圣极的酒壶全部拿了出来,里面都打满了酒。
“够我喝一阵的了。”戚圣极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答案。”陈惜霜说道,她的语气有一些焦急了。
“他不是不想见你们,是不能见你们。剩下的,你们自己分析。”戚圣极说道。
“不能见?谁能阻挠他啊?怎么可能?”陈惜霜站了起来,她对这个答案抱有疑惑。
“自己分析,我没兴趣骗你们。”戚圣极说道,转眼,他已经背上了所有的酒壶,转身离去了。
陈惜霜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下的形势。
“garh,答应我一件事好吗?”陈惜霜说道。
“行,你说。”garh回答道。
“回去不要说这件事情,并且要以这种说法回答,我们已经见过圣城城主,并且对面没有任何异样。”陈惜霜说道。
“为什么?”garh困惑不解。
“一切已成定局,千义岚在谋划一些非常巨大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与其让全团陷入恐慌,不如就先这样瞒下去,最糟糕的情况,依着老爷子的性格,那一天真的到来,月影会解散吧。”陈惜霜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明白了。”garh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其中的利害。
二人就这样踏上了回归月影的路,抱着对未来的悲伤,决定将最糟糕的结果隐瞒到底。
回到现在,戚圣极一边在圣城之中思考着千义岚的想法,一边传授落翎存活之道。
庭院中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声,虽然仍有些不完美,但已经十分沉稳了。
“无心诀,一式,凌空破!”落翎还在练第一式,他已经连续练了两天了,但是却能将树叶击穿并前推一个身位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