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思愣了半晌,随后笑了起来:“帅叔,你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也太没良心了吧!”
张帅听后,不自然地放开手,说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李海思看着张帅,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他叹了口气,开始从真空收纳袋中找寻更多的相关物品。
一张折叠的草稿。李海思一摸纸质,应该是专用的素描纸,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打开。
“又是那块石碑他们去那块石碑那里留影、写生了。”李海思看着素描纸上画工精细的风景石碑速写,顿了顿,“说不定在那有什么线索呢!”
张帅哽咽了一下,问道:“你是说,我们要去那里?”他一想到要去女友生前经历过的地方,就一阵心悸。
李海思点了点头:“你需要直面你的梦魇了,这是你早晚要面对的。”说完,他看向张帅。
张帅仿佛下定很大的决心一样,他也点了点头,对李海思说道:“谢谢你,我会的。那我们就去找最高的山吧。”
“一般这种景点的山都会有上山的栈道的,但愿那些栈道还能用。”李海思琢磨道,“走吧就,你想休息一下吗?”说完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3点11分了。”
“我觉得我还能走,到了以后再休息也不迟。”张帅站了起来,把包背上,拍了拍身上快干了的稀泥。
“等等!听——!”李海思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张帅安静下来,自己把耳朵朝着身后的草丛路的方向。
张帅马上安静下来,并且从裤子的斜挎包里拿出了一个铁棍,慢慢向草丛路靠去。
“悉悉索索——”草丛中传来杂草被踩踏的呻吟,张帅全身绷紧,“这里还有监管者吗?”他心想,汗从额头流了下来。
声音渐渐靠近,突然一个黑色的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张帅一个激灵,铁棍就要打了过去,结果那个头突然叫了起来:“是我!陆疑!”张帅赶紧将铁棍打落的方向偏了一点,正好打在陆疑头边的一颗枯树上。
枯树被打出了一个洞,一阵摇晃和痛哭。
“你怎么来了?”张帅擦了擦汗,收回铁棍,问道,又往后看了看,发现就只有陆疑一个人:“怎么就你一个人呢?那个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