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疑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此时华灯初上,北京的大路上车水马龙。
这间单身公寓,正好收藏了单身的陆疑,他只有兼职几份工才付得起房租。
“这样的生活真是糟糕透顶。”陆疑收回远望的目光,“不仅无聊,还没有尽头。”
“嘀嘀嘀——”手机在书桌上响起。
陆疑拿起手机,目光所及的,还有手机下的那份未完成的毕业论文。
“喂?”陆疑接通,是个陌生的号码。
“陆疑吗”陆疑一震,“我是周满”对方语气低沉,断断续续。
陆疑握紧手机:“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周满与他已有四、五年没有见面,甚至没有联系过了,因为很多不愉快的事的发生。
“呵做什么?”对方冷笑一声,“我倒不想做什么院长脑溢血,快不行了,你要是真不把他当回事,就一辈子别回来!”对方激烈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疑有点懵了,“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震动。
院长是他在孤儿院里唯一的“亲人”,包括周满,都把他当作父亲来看待。
陆疑回过神,连忙套上外套,冲出家门。
“到xx医院!”陆疑跳上出租车,对师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