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尝尝,这菜帮儿也是好吃的。”
高明月听话,乖乖就着徐天成的手吃了一口菜帮。果然和白菘的味道差不多,就是这“菜帮”有些难嚼,不像“白菘”那样爽嫩,不过也还凑合吃得。感情在高明月小小的意识里,“菜帮”是跟“白菘”并列的另一种菜。
高明月又自己吃了几口“菜帮”,眼睛咕噜一转,便夹了木耳到徐天成碗里。
徐天成知道木耳比白菘精贵得多,自己下山八九年了,也只吃过两三回。如今高明月却将木耳给了自己,她只吃白菘,心中又是一阵温暖,只觉得口中的木耳鲜嫩爽脆无比。吃了两口,也夹了木耳到高明月碗里,却见她皱了皱小眉头,斜了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偷瞄自己,样子就像个在做坏事的小狐狸。
徐天成被她看得一愣,这才想起刚才她和小二的对答,原来这个小坏蛋是不爱吃木耳,才把木耳夹给自己。想来她在国公府时是不许挑食的,于是忍住笑、板了脸,又夹了几块木耳到她碗里,道:
“都吃了,乖。”
眼见得高明月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徐天成心里笑得直打跌。看她艰难地吃了两块木耳,心中又有些不忍,伸手给她盛了一碗炖丝瓜递了过去。
高明月正吃得难受,见徐天成递过丝瓜来,如蒙大赦,赶紧接住碗,给了徐天成一个灿烂的大笑,拿起勺子吃丝瓜。
刚喝了一口汤,高明月就放下勺子,仔细回味了一下,这和自己家的炖丝瓜分明就是两个味道,亏他们还说是按照自己家方子做的。
其实会友楼的炖丝瓜确实是当地一绝,绝不难吃,可高明月听说了是按定国公府方子做的,心中对这道菜期待很高。如今货不对版,自然不喜欢。
徐天成见她只吃了一口,又不吃了,便问:
“怎么了?不好吃?”
高明月不愿意徐天成失望,又拿起勺子吃了两口,可实在差得太远。只好又放下勺子,道:
“不是我家的味道。”
徐天成也对这个丝瓜期望颇高,刚才的黑白菜已经让高明月失望一回了,自己还指望着“定国公府秘方”的炖丝瓜能让高明月高兴高兴。没想到她仍不满意,于是高声唤来小二,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