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月头皮被扯得生疼,本来想哭,可看到了徐天成一张歉疚的脸,又觉得不能怪徐叔叔。于是善解人意地换了一张笑脸,跟徐天成说:
“徐叔叔,没关系的,你用些头油我就不疼了。我喜欢桂花味的,甜,茉莉的也可以,就是要再调些清露进去,要不味道太重,熏得头疼。”
徐天成别说用过头油,根本连头油是什么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讲分辨什么桂花味、茉莉花味,还要调什么清露。只好赧然对高明月道:
“姑娘,徐叔叔是个大男人,不比你家丫鬟,不知道头油是什么,你将就些吧。”
说完,手下放轻,更加小心翼翼地给高明月梳头。高明月又安慰他道:
“徐叔叔不用难过,我家丫鬟也不怎么会梳头。在家时都是我爹爹给我梳头,他会梳好多个花样儿,头油也是他给我做的。”
徐天成听说定国公世子居然亲自给女儿梳头,还会做女孩儿用的头油,一时窘在当场,也不知道是说这位世子不务正业好,还是说他舐犊情深好。
好不容易给高明月梳好了头,还要掩盖那张惹人注意的小脸儿。徐天成行走江湖经验丰富,也学过些易容术,给高明月掩盖脸色特征自然不在话下、手到擒来。
徐天成把高明月抱下床,自己坐在床沿上,让高明月站在自己两腿中间,扬起脸来,方便给她上装。
先上一层暗粉,遮住她瓷白的肤色;再用炭笔画粗眉毛,眉眼间就缺了份精致;山根处打些暗色,变成个塌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