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影嘴角微微一抽应道。
“四殿下恐怕没看清楚本太子指的是谁吧?”逍无忌似笑非笑的道。废话,他当然是要阿阮,否则鬼才想逛着无聊至极的长安,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哦?难不成逍太子指的是本皇子?”独孤连城恍然大悟的道,嘴角却满是冷冷的似笑非笑。
闻言,阮无双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她怎么闻到了一股味?逍无忌心中暗道一声不愧是狐狸,随即他眉梢一挑,独孤连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他说不是,无疑是当众打他的脸,那样势必是吃力不讨好的,于是他心下一转轻声笑道:“想来后面还有使臣要招待,四殿下定然分心乏力,本太子看这位大人挺顺眼的,便就他带本太子随意转转就好。”
“逍太子都如此说了,本皇子定要陪逍太子随意转转的才是。”独孤连城似笑非笑的道,那笑贯是腹黑如厮。
闻言,逍无忌心中气血一涌,要是独孤连城陪他,他宁愿睡死,也是不愿的,思及此,他正想出言拒绝,岂知一旁的阿玉兴奋异常的笑道:“好啊,好啊,真是有劳四殿下。”
逍无忌脸色一垮,心中有些欲哭无泪的瞧了眼兴奋的只差跳起来的阿玉,阿玉察觉到自家哥哥的眼神,随即转眸看向他,笑着眨巴了几下眼睛,她家哥哥可真是神助攻,嗯,正好她是一点都不想看到阮无双那女人。
看着这一幕阮无双真是无力的扶额。
“逍太子想从哪里开始逛呢?”独孤连城皮笑肉不笑的道,清冷的眸底却是不由多愣几分意味不明。
“那边吧!”不待逍无忌出言,阿玉便兴致勃勃的抬手指了指长安最繁华了一条街道。随即独孤连城随便吩咐了阮无双几句,便转身走了。
闻言,逍无忌心中有一种简直想掐死她的冲动,他憋着一股子气幽深的瞧了眼阿玉,阿玉却是俏皮的对着他吐了吐舌头,便抬步朝独孤连城跑去。
“该死。”逍无忌心中暗骂了一声,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与阮无双错身而过时,他贯是哀怨的瞅了眼她。
她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透过人群她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更是不可置否的抽了抽。虽然不知道独孤连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比起在这里等南疆的曲流风,她更想陪逍无忌去游长安,可想起刚刚空气中那股你往我来的味,她便又摇了摇头。
独孤连城不想逍无忌有机可乘,可这样一做却是便宜了曲流风。
“苏公……哦不……现在是苏大人了,好久不见。”曲流风一见阮无双便笑吟吟的道,只是那笑怎么看都让她觉得不舒服。心想大抵是她不喜他的缘故吧。
阮无双的眸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站在曲流风一旁与她相似的清儿,柳眉似蜻蜓点水一般微微一皱,曲流风竟把清儿也带来了,到不知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在这长安又会带来什么风雨,不过,不要牵扯上阮家便好。
而后一阵寒暄后,阮无双便将人带到了驿馆,随后便又匆匆的进宫去复命。
老皇帝寿宴在即,各朝纷纷来贺。
阮无双站在独孤连城身后的三尺之外,自此处望去,便能将整个长安之景纳入眼中,而使臣来贺,老皇帝属意之人的迎接便是独孤连城,与她这个在朝堂之间展露尖角的“新贵”。
一来既显得大燕给足了面子,二来更是威慑的意思在里面,独孤连城何许人也,想必那些使臣们自然心中有数。
站了许久的阮无双不由疲乏的抬手拧了一下眉心,抿了抿干燥的唇,她不由抬眸瞧了一眼独孤连城。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的独孤连城微微转眸,浅浅一笑,随即朝一旁的七影道:“搬张椅子过来。”
“不必,我不坐。”闻言,阮无双淡声道。柳眉却是不由微微一蹙,现在这当头,他都不坐,那轮得到她这么一个三品官坐?而且她不相信独孤连城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果不其然,独孤连城的下一句话险些让她一口老血喷涌出来。只见他兴味盎然的似笑非笑的道:“谁说给你坐的?”
噗……她这是自作多情了?思及此,她直觉喉咙一阵腥甜,只想将眼前这个笑吟吟的黑心狐狸给“碎尸万段”。而七影瞧着阮无双那变换多端的神色,不由憋笑着走了。
“敢情是下官自作多情了。”阮无双阴阳怪气的道,说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呵呵。”她他却是不由好笑的轻笑出声。
正在此时,阮无双的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正朝城门的队伍,看那阵仗倒像是逍无忌一贯的风格,远远望去一顶八抬的大轿,轻盈是流纱罩住了四面,隐隐可看见轿中慵懒的侧卧着个人。不用猜便知那人是逍无忌无疑。
而车队的最前面一身骑马装的阿玉气势昂扬的冲在最前面。见到此处,阮无双的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独孤连城见她此番模样,凤眸不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快要临城的车队,清冷的凤眸不由一眯。
“主子。”七影唤了一声,便放下了手中的椅子。
阮无双瞟了七影一眼,随即皮笑肉不笑故意而为之的道:“殿下,您的椅子来了。”
闻言,他却是不由好笑,瞧着她那古灵精怪又显俏皮的模样,他的心似化作了一潭清水,随着微风轻轻漾漾。
七影本来一脸不解,待看到临近的车队后,心中便瞬间明了,主子跟夫人还真是…………
“下去吧!”他浅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