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盟主令丢失,还请林盟主给我们个交代。”宛如地狱边缘迸发出的阴寒之气,叫人冷入心底。
闻言,林少渊心中一震,抬眸定睛望去,便是独孤连玉、独孤连城、逍无忌、曲流风等人一前一后的走来,脸色的神色无疑都是怒火重重的,这架势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在里边。
“各位,此事确实是林某的过失,还请众位息怒,林某已经派人极力追回盟主令。”林少渊颇为谦意的解释道,企图缓解众人的怒火,说着便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可偏偏在座的人都不是善茬,更不是轻易罢休之人。
“呵呵,极力追回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林盟主,难不成是在耍我们吗?”独孤连玉的尾音骤然一落,一时间寒意四射。周身更是迸发出了骇人的寒意。
“林某绝无此意,只是此事确实已然发生,林某能做的,便也只能是极力补救。”林少渊惶恐的道,眼眸更是飘忽不定,不敢看独孤连玉一眼。
相较于独孤连玉的过激质问的言辞,独孤连城、逍无忌、曲流风却是显得淡然许多。因为独孤连城知道盟主令现在就在阮无双的手中,逍无忌却是在心中猜测盟主令的丢失究竟是谁人动的手脚,而曲流风更是端着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毕竟盟主令就算没丢,于他也没多大关系。
“那林盟主总得给个期限吧!”独孤连玉一字一句的道,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给林少渊喘息,毕竟林少渊之前便有倒戈之心,保不住这又是什么计谋,想着独孤连玉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瞟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独孤连城一眼。
难不成这林少渊还真的又跟他结盟了?否则盟主令丢失,他为何如此淡然?思及此,独孤连玉眸子一沉,很好林少渊这是不想要林家人的命了,那他便也就成全就是。
“这……”林少渊为难的扫视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艰难的道:“半月之内。”
“五日。”独孤连玉一锤定音的道,半月?他那又那个时间等他那么久。
“这……”林少渊瞪大了眼睛,五日怎么可能?抢盟主令之人是有备而来,想必什么事都考虑周全了,又岂会让他们轻易的抓到?独孤连玉此言无疑是在为难人,思及此,他求助的看向众人,可惜却无一人为他发言反驳独孤连玉。
“好。”最后他只得垂头丧气的应道。
日头正盛,骄阳似火,比试却是越来越激烈,而离城中越近一步,淘汰的人也越来越多,渐渐地只剩下了还在角逐的独孤连城、逍无忌、独孤连玉三人。
三人打得难舍难分,大抵是一路来,知晓了这位千机阁阁主不好对付,于是独孤连玉、逍无忌甚是有默契的一起对付独孤连城。若论独孤连玉不知独孤连城的身份,那倒没什么,而是逍无忌,他虽不确定千机阁阁主是不是独孤连城,可为了取胜,他选择了故作不知。
“阿茶,林府那边什么情况?”曲流风站在树荫之下负手而立,一双漆黑凝沉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打得酣畅淋漓的独孤连城等三人。
闻言,阿茶附身上前低语道:“盟主令被人抢先拿走了。”
“什么?”曲流风眉峰一皱,愕然的道。盟主令被人拿走了?是有人跟自己打一样的主意,先自己一步了呢?还是林少渊父女又想耍什么花样?思及此,眸底的光越变幽沉,仿似夜下湖面平静之下波涛暗涌。
“林府现在已然乱做一团,林少渊已经派人去追了。”阿茶凝眉说道,本来按照王爷的意思,便是提前去林府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盟主令换走,那无论是谁夺魁,得到的都是假的盟主令,到时候再稍微的推波助澜一下。
那便是一石二鸟之计,既能拿下盟主令,又能让他们彼此怀疑,何乐不为?最重要的是谁也不会怀疑到王爷头上,就算怀疑,王爷也已然想好了对策,可偏偏被人抢先了一步。
闻言,曲流风稳了稳神,眼眸一眯。不论是谁暗中做了手脚,于他曲流风而言都没太大的影响,盟主令于他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于独孤连玉跟逍无忌却不一样了,比起南疆的小小朝局不稳,可那都是明面上的,他自然应付得过来,而大燕与明祈的情况却是要复杂得许多,若得那盟主令,独孤连玉便如同多了与独孤连城抗衡的能力,逍无忌便多了一张对付大燕的王牌。
不过,相信要不了多久,林家的人便该来了,而这比武大会终于是要告一段落了。思及此,曲流风眉峰一展,颇有几分豁然开朗之色,这有事,就得看得开一些,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如他一般到了桥头便成了的南疆摄政王。
不出曲流风所料,不多时,便有林家的人打马前来,说盟主令被人抢走了。
须臾,独孤连城、独孤连玉、逍无忌未分胜负的三人纷纷停下了手,三人的脸上神色各异。
“青青,你怎的如此愚蠢?现在盟主令丢失,这该如何是好。”林少渊听了林青青说的经过后,不由勃然大怒,只是那怒火中着了几分着急之色,盟主令不光光只是调动江湖之力的令牌,更是报他林家上上下下十八口人命的救命符,伴随着那怒火滔天声音的是落地粉碎的花瓶。
林青青看着自家爹爹怒气冲冲、焦躁不安的厅中走了走去,淡然如斯的扫视了一眼那碎得四分五裂的花瓶,镇定如厮的解释道:“爹,盟主令丢失于我们而言,并不是没有好处。”
“荒唐。”闻听此言的林少渊怒急攻心疾步走到林青青跟前,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随即他怒火中烧喝责道:“什么好处?要我林家人断子绝孙的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