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无双的一番话无疑成最后定下婚事的助力,亦是暗暗将独孤连玉推入了泥沼。
“好,朕现在下旨将阮家嫡女阮无双赐婚给二皇子独孤连玉为侧妃,不日成婚。”言毕,便拂袖而去,似怒到了极致。
而此时一个侍从在独孤连玉耳边低语,独孤连玉不由脸色一变,现在似乎才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似才想通为何独孤连城要开口求娶,似才明白为何阮无双如此心甘情愿,目的不过在于将他成为老皇帝的眼中刺,因为刚刚侍从来报说阮家大长老一家已经被人救走了。为此独孤连玉暗暗握拳,然此刻事情已成定局,已是无力回天之势。
这百花宴本来的目的在于为独孤连城选皇子妃,现下因着独孤连玉求娶阮无双之事被抛之脑后。而这次百花宴也因此草草收场。
“大长老既然救下,为何还愿嫁与我?”独孤连玉走至阮无双跟前,低语问道。那语气似寒风冷冷吹过。
阮无双勾唇冷笑:“之前殿下执意求娶,臣女万不敢让殿下失望。”
闻言,独孤连玉欲想说什么,独孤连城却走过来将阮无双拥在怀中,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一双清冷的凤眸毫无温度的看着独孤连玉。
而独孤连玉则恶狠狠的看了眼阮无双与独孤连城便拂袖而去。看来他真是中了他们的圈套。而孟清雅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总算明白那日独孤连玉让她骗阮无双去城东池塘说了什么,原来如此,倒是她误会了阮无双。
此时独孤安乐跑到阮无双跟前,看着自家四哥抱着阮无双,她对刚刚到事情很是不解,看样子无双明明喜欢的是四哥,为何还要嫁给独孤连玉,而且还是无双自己开口的?
“无双,你既然喜欢四哥,为何还……”不等独孤安乐说下去,阮无双笑着意味深长的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到时间你便会明白的。”
“嗯?”独孤安乐不解的挠头。
这一番倒是想让看阮无双出丑的人失了望,皇后苏氏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心中不由暗骂苏沐禾蠢,本夺了头彩,赢得了风头,却偏偏多事,想着皇后苏氏不由瞪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苏沐禾。
怎么会这样?阮无双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自己苦练这惊鸿舞多年,却不想却败给了别人。其实苏沐禾的舞足以让人惊艳,可她的舞却少了灵魂,而恰好阮无双的歌声融入了感情,才会让人眼前似出现了一女子舞惊鸿,这便是歌声中的灵魂所在。
“来人,赏。”老皇帝满意的笑道,此女当真不容小觎,不卑不亢的态度,从容不迫之姿,可惜生为女子,若是男子细细打磨,必成利刃。
阮无双虽叫老皇帝感到满意,可惜却不是他心中最满意的人选,此女太过聪慧,且背后还有阮家这棵大树,嫁给哪位皇子都是如虎添翼。而他自然不会允许。
“臣女谢过皇上。”阮无双福身道,准备转身退下时,却听到了独孤连城的声音传来。
“父皇,儿臣心喜这位阮小姐,现请求父皇下旨赐婚。”独孤连城话一出,在场的人皆哗然,这四殿下竟主动求娶?
阮无双背脊一僵,步子不由顿了下来,独孤连城这是……不是等独孤连玉求娶吗?他此番作为,是何意?
独孤连城本也想等独孤连玉开口,他了解父皇的心思,独孤连玉岂会不知,本来能借着苏沐禾赢了头彩,名正言顺的嫁给独孤连城,独孤连玉在求娶阮无双。
可偏偏夺目之人是阮无双,加之阮无双种种表现,背后的阮家,老皇帝的心思便一清二楚,他自然不会允许阮无双嫁给任何手握一定权势的皇子,所以独孤连玉出现了迟疑,独孤连城才出言求娶。
闻言,独孤连玉不由眼眸一眯,独孤连城搞什么鬼,这其中会不会有诈?而一旁的孟清雅却暗暗咬牙,心中苦笑。
“你当真要父皇下旨赐婚?”老皇帝眯眼危险的道。
“是。”独孤连城坚定的道,阮无双却是不由捏了一把冷汗,现下她也似乎明白什么,独孤连城意在刺激独孤连玉!若不成功,不止独孤连城会成为老皇帝的眼中钉,阮家亦会岌岌可危,为此阮无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父皇,儿臣也心悦无双已久,且两情相悦,还请父皇成全。”独孤连玉拱手说道,说得深情款款,仿佛就是如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