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父皇怎么样?”萧无忌瞧着国师的一脸凝重不禁问道,那日在寒山寺收到的便是父皇病重的信,他一夜未眠总算赶到了明祁。
国师收回手,将明祁皇的微凉的手放回绒被里面,方道:“皇上的症状与中蛊有几分相似。”
“中蛊?”萧无忌眯了眯眼睛,怎么可能会中蛊呢?
“国师可有解救之法?”当务之急是先将父皇救醒过来。
国师摇了摇头,道:“臣尚看不出是何蛊,待知晓后自当告知太子殿下,不过这有一味药,皇上用过后能勉强支撑着。”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萧无忌叹了一口气道。蛊是南疆之物,明祁皇宫将此奉为巫蛊之术,且是禁止的,究竟是谁对父皇下手呢?
此时,宫殿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拦本宫。”
“就是啊!这些下贱的奴婢分明不将各位姐姐看在眼里。”
萧无忌的眸中闪过一抹厌烦,随即拉开了宫殿的门。
“各位娘娘莫不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吗?”萧无忌肆傲的道,一身专属于太子的明黄色四爪蟒袍,玉冠束发,架子十足,傲气凌然的他与阮无双面前玩世不恭的萧无忌相差甚远。他最厌烦的便是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老女人。
对于萧无忌的狂妄无理,他们皆有所见识,知道明祁皇很是宠爱这个儿子,而且萧无忌一贯狂傲嚣张,虽然现在明祁皇昏迷不醒,可是他们可是知道萧无忌的手段可非同一般。不多时原本叫嚣的妃子便稀稀拉拉的走光了。
“太子殿下,臣下去配药了。”国师走出宫殿门恭敬的道。
萧无忌点了点头,国师离去后,萧无忌又折身走进了宫殿。
“阿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萧无忌心中不解,那日他让她同他一起回来,她却之执意要留在那里几天,没想到他才回来不过一日,她便也回来了。
阿玉心中波澜迭起,此时明祁正值多事之秋,父皇又昏迷不醒,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况且若哥哥知道了阮无双与独孤连城已经两厢倾心的话,必然会扰乱心思。
“放心不下父皇,便赶回来了。”阿玉淡淡的道。
而萧无忌也无一丝怀疑,向来他最信这个妹妹,她虽小,可却有着非凡的心智,有些大人还不一定比得过她。
“嗯,父皇中蛊之事有些蹊跷。”萧无忌皱眉道,这是他心中的疑惑之处,父皇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身中蛊毒,而且一点预兆也没有。
阿玉凝了凝眸子,看向萧无忌道:“我听这宫殿当差的大宫女翠桃说,你我不在的期间,父皇从民间新纳了个妃子,你说会不会是这个新妃子的问题?”
从翠桃的口中还得知,这位新纳的妃子来历蹊跷,听说是父皇出巡时碰到的,那时有人刺杀,那女子冲出来为父皇挡了一剑,由此父皇将那女子带回了宫中封为了辰妃,不过阿玉认为这辰妃出现的未免巧合了些,她甚至嗅到阴谋的味道。
萧无忌凝眸,显然他是认同阿玉的话的,或许可以先查查这位辰妃,只望能赶紧查好,也好去看看小丫头,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
阿玉复杂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掠过萧无忌那似思念的模样。
“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萧无忌说到阮无双时,眉间不由涌上一抹暖意,若不是被这事伴着,恐怕他都飞奔去大燕找阮无双了,他才几日没见她啊!竟觉得过了一个秋那么长了,果然相思之情最苦了。
真想不到自认风流倜傥,花花太子的自己竟有犯相思的一天,真是不得了啊!不得了。
“你放心,她好的很。”不同于萧无忌提到阮无双时的笑逐颜开,阿玉则是一副气怏怏的模样,她可没忘记在寒山寺阮无双跟她说的一番话。话落,阿玉便起身出了宫殿。
好的很?那他便放心了,不过小丫头若是知道自己府上有七个小妾会怎么想?不行不行还是先去把那些小妾都散了得好。
萧无忌一向是个行动派,这么一想,他恨不得马上飞回府上将那些小妾散了。于是脚步匆匆的回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