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不值几文钱,杀了你不划算,不如废一双招子吧!”独孤连玉说得极为随意,仿佛在说玩笑话一般,可是宋子辰心中明白,独孤连玉就是想要他的一双招子。
“殿下,若废了属下的一双招子,以后属下怎么为殿下效命?殿下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宋子辰“真情切意”的道。
宋子辰这是在提醒他呢?还是再威胁他呢?不管哪一个目的都该死,很好,待那东西到了自己的手中,在废了他。
“滚出去,在多一刻,本皇子杀了你。”独孤连玉话落,周身的杀意溢满,拇指上的玉扳指破碎开来,砸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宋子辰知道独孤连玉这是暂且放过了他,来不及多想,急忙起身跑了出去。
回望一眼,宋子辰仿佛经历了此生莫大的屈辱,一抹阴狠自心间划过,若不是他需要独孤连玉,他断然是不敢跟独孤连玉结盟的,跟独孤连玉合作根本就是与虎谋皮,随时会沦为他口中猎物。
不过,迟早他会把这老虎剥皮抽筋的,且等着吧!独孤连玉。
“主子,阮府到了。”七影的声音传来。
阮无双离了独孤连城的怀抱,不忘嘱咐道:“回去记得清理一下伤口。”
她是真的担心他的后背的伤口复发,毕竟那日她并没有找到水给他清洗,只是用布擦拭了一下,清理的并不彻底。
“夫人的嘱咐,自然不敢忘。”独孤连城说着将月牙披风为阮无双披上。
阮无双看着他一个大男人,赫赫威名的大燕战神竟然在给她的披风系结,若以前跟她说独孤连城有这一面,打死她都不相信的。
想着,她不禁笑了起来,刚刚系好蝴蝶结的独孤连城抬眸看着笑意浅浅的她。
“很开心?”他笑言,凤眸是浅浅的宠溺。
她点了点头,突然凑上去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见独孤连城难得愣住了,阮无双狡黠一笑,跟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快速的下了马车。
独孤连城回过神来,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独孤连城将阮无双揽在怀中,眸光落在她疲乏而安静的小脸上,只见她苍白的脸色将眼睛周围那一层淡淡的青黑色衬托的越发明显,只是相较于今晨,脸颊倒是有了些许淡淡的红晕,他温热的大手轻轻的将被汗液黏在额间的碎发拨弄开,心中不由心疼。
只是他至今想不通为何她的血竟能缓他的寒疾,慢慢的独孤连城合上眸子,浅眠了起来。
马车行到长安城里已是午时而过,七影的眸子透过稀散的人潮看见迎上来的独孤连玉,一抹暗芒闪过,看独孤连玉这势头当是来者不善,随即拉住了疆绳,低声道:“主子,独孤连玉。”
浅眠的独孤连城一瞬便睁开了眼,凤眸涌起寒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阮无双一束青丝轻轻的摩挲着。
“见过二殿下。”见独孤连玉到了跟前,迫于身份七影下了马车向着独孤连玉行了一礼。
独孤连玉沉郁的眸子掠过七影一眼,欲继续上前时便被七影伸手拦住,态度颇为强硬。
“主子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马车一步。”
“大胆,本皇子也不行吗?滚开。”独孤连玉话落十分,沉郁的眸子带了几分暴怒之意。
然而七影不为所动,身躯坚硬的挡在独孤连玉的面前。
独孤连玉瞧着强硬的七影,心中已然涌起了杀机,当街他是不能把独孤连城怎么样,可是当街杀一个侍卫,完全不是问题。
不待独孤连玉爆发,车厢内穿出了独孤连城的声音。
“七影退下。”声音清冷泠然。
闻言,七影这才错身站到了一旁,独孤连玉阴冷瞥了一眼七影,然才抬步往前了一步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给震开,脚步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独孤连玉看着马车眯了眯眼,独孤连城的内力竟强大到了这番地步,连他都靠近不得,这下他更得除了他,否则还真是后患无穷。
“四皇弟这是何意?你失踪的这几日,父皇与为兄皆担忧不已,如今你平安归来,皇兄不过想看看你,你却是此番态度吗?”
当着大众的面,独孤连玉这着实是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多谢皇兄了,本皇子好得很,倒还真是叫皇兄白白“担忧”了。”独孤连城冷笑道,尾音将担忧二字咬得极轻极浅,如柳絮拂鬓,虽不痛不痒,却叫人发自心底的冷颤。
闻声,独孤连玉反而大笑了起来,只是那声音却无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