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摸不着头脑,明明刚刚她听墙角的时候还是很和谐的啊!怎么现在出来跟万年冰雕似的冷。
“主子,小姐。”芸娘唤了一声,可这二人却没有一个搭理她,她没趣的耸耸肩,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七影。”独孤连城清冷的唤道。同样的阮无双也唤了一声月刹。
此时正打斗的酣畅淋漓二人才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月刹看向阮无双问道,只是当看到阮无双被独孤连城抱在怀中时,眸子不由暗下了几分。
“她自然没事。”不待阮无双说话,独孤连城变说道,他清冷的眸光宛若冰冷的剑落在月刹的身上,更是不动声色的发现月刹紧了紧手中刀的小动作。
月刹并不搭理独孤连城,而是走上前,伸手过去,道:“走吧,我们回府。”
看着月刹伸过来欲是挑衅的手,独孤连城的眸光不由变冷,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月刹已经被独孤连城凌迟了千遍万遍了。
阮无双皱了皱眉,今天怎么了,一个二个都想抱她,她是没腿还残废啊!
“放我下来。”阮无双冷声对独孤连城道。
闻声,独孤连城这才放下了阮无双。月刹则深色不明的收回手,自然下垂的手不自觉的蜷了蜷。
“走吧。”阮无双不在看独孤连城一眼,话落变抬步往外走去。
月刹则死死的看了眼独孤连城,便转身跟上了阮无双的脚步。
独孤连城丝毫不将月刹的挑衅放在眼里,他清浅的眸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何当时不杀月刹。
“主子,无双小姐已经走了。”芸娘见自家主子眼看前方,神色不明,不由小声唤道。
“你怎么没跟着去。”独孤连城皱眉看向芸娘,语气冷冷的。
这时芸娘才惊觉,刚刚顾去想自家主子好像醋坛子打翻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主子安排在阮无双身边的,这才连忙应了声就跑了出去,她真怕在呆下去会不会被自家主子的眼神杀死。
纵使阮无双心中有万千的熊熊怒火在焚烧,可再怎么说也是独孤连城救了她,而且他也说不是他帮她换的衣物,那她便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斤斤计较。
“不管怎么说,臣女谢过四殿下的救命之恩。”阮无双诚恳的道,心中的火气早已消得差不多了,毕竟一码归一码,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的确是该谢他的,若不是昨晚他救了她,恐怕她已经命丧黄泉,恐怕命运的齿轮会重蹈覆辙,只要她还在,她绝不会让阮家走到那番境地。
“你是谢昨晚呢?还是谢刚刚本皇子屈尊绛贵的喂你药呢?”独孤连城故作思考的模样道,明明很是正经的话,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那么一点暧昧的味道在里面。
阮无双也不怒,反而勾了勾嘴角,巧笑倩兮的道:“你说呢?”
独孤连城哪里是外人传的清风霁月,风姿绰约的佳公子,分明就是披着公子皮的流氓。
独孤连城似笑非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他本就坐在床榻边上,她则坐在床榻靠在软枕上。她的鼻尖萦绕着他似雪莲似药香的独特气息,他则轻嗅着她似梅花的淡淡清香。
他凤眸倒映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只是他却看到了她同样戏谑而不含温度的美眸翻着盈盈波光。
“要本皇子说,如此大恩,不如以身相许如何?”独孤连城一本正经的道。
阮无双眯了眯眼,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殆尽,她心中觉着这独孤连城是在逗她,即是逗她,那她也不介意逗他,思及此,阮无双嘴角一勾。
“其实当四皇妃也还不错。”阮无双煞有其事的自顾点了点头。余光却不由看向独孤连城。在她心中他喜欢的人应该是孟清雅,她却不知他的心底有她。
闻言,独孤连城先是心中波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他岂会看不出她是故意而为之的。
“四皇妃?你想得美,暖床丫头倒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独孤连城道。
这下轮到阮无双僵住了,什么叫她想得美?什么叫暖床丫头可以考虑考虑?这该死的黑心狐狸又给她下套,真是腹黑得很,罢了罢了,她又不是真的想嫁给他,便也不用计较他的话。
“独孤连城,你总算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厚颜无耻了。”阮无双似笑非笑的道。
“好说好说。”独孤连城亦是似笑非笑的回道,面上再笑,心中不由沉了沉,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至少现在他知道她心中还没他。
“对了,昨晚刺杀我们的人?”阮无双似才想起这茬遂问道,她实在想不通是谁会对她痛下杀手,李氏母女?还是宋子辰?除这三人她想不出还与谁有那么大仇?
“苏笑天。”独孤连城说到苏笑天的名字时,眼眸悠然冷了下来,眼底的光似比那寒冰睦月还让人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