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么亲密的接触,让阮无双不禁心下羞怒,脸猛然一红,却是被气红的。
说她执拗也好,作死也罢,她就是说了不下就不下。
手被固住了,不还有脚吗?这样一想,阮无双的腿一抬,朝独孤连城的头而去。
独孤连城似早有察觉,他轻巧一躲,松开了禁锢阮无双手腕的手,手微微一抬,朝阮无双的发髻间的蝴蝶簪而去。
发簪拿下之际,阮无双的青丝宛如盛开的佛玲花,一瞬便是风华。宛如柳条的青丝轻轻拂过独孤连城温热的指尖。
“独孤连城。”阮无双稳神,似忍到了极限,直接将独孤连城的名字唤了出来,她记得她没惹过他吧,也没结过仇,她只是救了一个刺杀他的人而已,有必要招惹她吗?
独孤连城修长的手指细细描摹这那蝴蝶簪的纹路,漫不经心的道:“你身上这衣服可值五百两,不下棋,便将这做抵押吧!”
怎么可以?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暗暗咬牙,对比独孤连城一派的淡然无波,阮无双的脸早就变成了酱黑色。
“下,我陪你下。”阮无双一字一句的道,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独孤连城皱了皱眉,兴致缺缺的道:“可被你那么一搅,本皇子顿时觉得兴致全无了。”
阮无双暗暗握拳。
“你到底想怎么样?”
闻言,独孤连城瞧了眼手中的蝴蝶簪,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光扫过执拗又一脸无力的阮无双。
“本皇子从不做亏本生意,棋没下成,这衣服可还要银子,这簪子,本皇子就先替你保管。”
阮无双冷笑一声,却是无话可说,如果刚刚她原先的衣服没被他唤七影拿扔了,她现在就算穿一身血衣,也不会穿这劳什子的留仙裙。
省得她受他的气,这下好了,披头散发,活像个疯婆子。
这鎏金边褶皱留仙长裙虽好看,可穿却不是那么容易,费了一番功夫,阮无双终于穿了上去,坐在软垫上左手扯扯,右手拂拂,嘴上不忘呢喃抱怨道:“终于穿好了。”
她一贯喜欢素雅简约的衣裙,这还是第一次穿那么繁琐华美的衣裙呢!
独孤连城听见阮无双的呢喃抱怨,将手中的白子缓缓落在棋局中央,清眸微微一抬,眼前佳人粉黛淡施,眉如远黛,眸如月光,唇不点而樱,一袭浅紫色鎏金边褶皱留仙长裙将她的万千风华全盘托出。
额间细碎的青丝犹如点睛之笔将女子的俏丽展露无遗,独孤连城的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意,不过很快就被万千的清冷覆盖。
“陪我下一局棋。”
语气淡淡冷冷,却不难听出不可拒绝的意味,可偏生阮无双是个执拗的性格,你越是命令,她便越是不听。
阮无双侧身美眸轻轻掠过独孤连城的面无表情的脸,最后定格在棋盘之上,这棋,局已定,而且她素来见过很多棋局,其中不乏棋局高手摆的变幻莫测的棋局,可却从来没见过如此死局。
心中虽对破局有些心痒痒的,可对于刚刚独孤连城那语气,她实在是不想搭理他,那样显得她多掉价。
于是头一偏,心一横,道:“不会下。”
独孤连城挑眉,他从她悠然一亮的眸子看到了她明明感兴趣,不过能拒绝的那么肯定,倒是他低估了她。
“黑子?白子?”
什么?这黑心狐狸竟然直接忽略她的话,没听到她说不下吗?还问?
不搭不理,空气泠然。而独孤连城显然有的是耐心和方法。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下,不过本皇子问一次,你便要脱一件衣服。”独孤连城悠悠的,沉淀下来的眸光落在阮无双的衣裙之上,他有的是耐心,不然不会成为镇守一方的战神。
闻言,阮无双猛然侧头,眸底似浓墨晕染,这黑心狐狸,想吓唬她,门都没有,阮无双默默咬牙,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独孤连城倾城如玉的面容,那意思便是,我就看你敢不敢。
“不信?”独孤连城似懂得她的小心思,悠然开口,有股戏谑的意味在里面,却又认真的不得了。
阮无双长长的睫毛轻拂两下,几番斟酌,下颚微微一抬,她就不信,他还真敢脱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