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独孤连城如画的眉轻轻一皱。
阮无双哭笑不得的道:“四殿下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你是女人?”独孤连城一脸无辜又疑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阮无双,最后定格在阮无双并不傲立的胸前。
阮无双的脸蓦然一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的,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耳朵都散发着熊熊怒火。她咬牙。
“我不是?难不成你是?”阮无双怒急攻心的反问。
面对车厢里的对话,七影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他家主子还是原来的主子吗?怎么感觉有点流氓?
面对怒火中烧的阮无双,独孤连城只是淡淡的一副样子,只是细看下便可发现他眸底最深处的浅笑。
“你放心,你那身材没什么看头,本皇子还没那么饥不择食。”说罢,独孤连城微微的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棋盘,自顾的摆起了棋局。
手执黑子,他漆黑的眼底晕染了一层浅浅的笑意,为什么他觉得逗得她怒火中烧的样子挺有趣呢?大抵是自己孤独太久了吧!独孤连城这样想,深邃若海的眸光逐渐黯淡下来。
阮无双颇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反正她觉得她是斗不过眼前的狐狸,为此阮无双在心中暗暗发誓,只此一次,以后她见着他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她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阮无双还是上了马车,看红袖难以恢复过来,便让人将红袖送回了阮府,而后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下登上了独孤连城的马车。
恐怕她不知道,独孤连城的马车别说是皇帝,就算是独孤安乐,也没登上过他的马车,当独孤连城让七影问阮无双是否要坐他的马车去时,七影的眸子布满了震惊,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情绪涌上心头。
天下间爱慕主子的女子无数,其中不乏比阮无双还漂亮的绝色美人,他记得在边境的北临城时,有个妄图爬上主子塌上的美人脱光了等着主子,岂知主子连看也没看那女子一眼,就将人赤果果的扔出了房内,而那个房间从此以后主子就没在踏进过,更别提是坐主子的马车,而让他诧异的是主子却独独对这位无双小姐如此特殊对待。
阮无双脚刚刚踏上马车时,不禁被里面的格局惊讶,整个车厢铺了一层柔软的红棕狐狸皮毛,最上面人坐的地方则又铺了道难得一见的雪狐皮毛,车厢上有无数的精美非常的镂空架子,各个架子里的东西皆不相同,有书,棋,琴,画,可谓是琴棋书画,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各色各样的水果糕点。架子上更是摆放着无数珍贵,甚至阮无双没见过的奇珍古玩。
格局有限的空间里,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五脏六腑啥都不差,阮无双不禁感叹还是皇亲国戚会享受,她刚刚上车时,甚至发现这马车是上好的沉香木制成,却不想里面更是大手笔。想想自己的那马车跟这一比,简直说是寒酸也不为过。
车厢里熏着熏香,是那种淡淡的药香,有点像安神香,反正一进来阮无双的心就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坐在独孤连城对面,中间隔了个翡翠玉石制成小桌,她瞧了眼从她进来就没睁开眸子的独孤连城,随即眸光转向别处,不禁小声啧啧。
“还真是败家。”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穷的揭不开锅的人,这家伙倒是会享受的紧。这是阮无双后面的话,只是她没说出来。
此时独孤连城轻轻合上的眼皮动了两下,睁开了,他清眸的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浅浅轻轻的道:“这败的又不是你家。”
嗯!他醒了,这是阮无双的第一反应,转头瞬间触及他淡淡的眸光,她眉头一挑,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
阮无双顿了下,打趣道:“你就不怕被人盗了吗?”她的眸底是他可察的戏谑之色。
闻言,只见他的眉轻皱了下,随即有些发愁的看向阮无双,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你会盗吗?”
呃!阮无双怔了下,眼瞅着某只黑心狐狸轻皱的眉头,以及那仿佛让人觉得发愁的眸光,她总觉得他又在给她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