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珞梨果。”范老有些狠心地说道。
冷忆然无动于衷。
范老咬了咬牙:“两颗。”
冷忆然这才有反应:“成交。”
交易完成后,冷忆然这才放下手中的甜点,目光落在邬老爷子的身上。
被一个小姑娘一直盯着,邬老爷子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下:“你这小丫头不把脉,反而盯着我作甚?”
而且目光中还带着探究,搞得他很心虚,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望闻问切,望也是看病的一种。”冷忆然收回目光,认真的说道。
殊不知自己的这番话让邬老爷子以为,她只是在玩玩。
“你这小丫头说的真好,老头子我这个病,你就当看看好了。”邬老爷子不相信冷忆然真的能看出个什么,反而有种长辈陪晚辈玩过家家的感觉。
冷忆然不急着抬杠,但是眉头却微蹙,她道:“那邬老你可否感觉到过全身经脉时不时抽痛一下?”
邬老爷子听了冷忆然的话,他呆了呆:“嗯,有。”
冷忆然:“那头痛呢?”
“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