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知道范老的,所以没过多久,这两老头就被人给围了。
冷忆然:“……”
真的是奇怪,不是来这里给人看病的吗?怎么就参加起宴会了呢?
冷忆然百思不得其解。
冷忆然不懂,这场宴会,其实也算是一个大规模看病的现场。
范老人在南市,并不在帝京,所以要找他看病的人都不得不等他来帝京。
不过这些人并不知道,范老此次来只是单独为邬老爷子看病的。
所以,宴会上的这群人,只是白来的而已。
并且邀请函的钱还是挺多的。
位置上,范老为邬老爷子把脉,平时的老顽童模样立马变得十分严肃。
与范老的严肃不同的是,邬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该该吃吃该该喝喝的,一点也没有身有重疾的样子。
待范老把完了脉,邬老爷子问:“怎么说?”
范老摇了摇头:“不太好说,只是感觉依旧在经脉里,把毒素弄出来了,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