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以身相许

丞相说完,满室静谧,大家也都不再出声,洛瑶的亲事也就这么尘埃落定。

候府书房中,檀香袅袅,侯爷裴楠达与世子裴若琛悠闲的品茗对弈。棋局间你来我往,闲聊中不离怎么对付洛先觉这个老匹夫。

“洛丞相一向视儿女为生命,这次怕是要恨上父亲了。”裴世子一招黑子堵了白子所有退路,轻笑着看向侯爷。

“洛先觉那厮现在还晃不过神来恨我,此刻他应该在担心我们是不是已经挖到了更多的东西。”裴侯爷思索片刻,执白子落下瞬间转守为攻,“你当那洛老头真那么干净?有些事恐怕连他儿子都不那么清楚。那可是只老狐狸!”

“孩儿不明白为何父亲要替七弟定下相府的亲事,就不怕到时候七弟的身世被人查出来?”

裴侯爷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若琛,你要记住,有的时候,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反而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反而是遮遮掩掩显得更是欲盖弥彰。”

“是,若琛谨遵父亲教诲!”话音刚落,裴侯爷落下最后一枚白子,胜负立分。

裴若琛看向棋局时,已无力回天,“孩儿甘拜下风,父亲的棋艺现在可以少有对手了。”

“若琛,你自小与我对弈,棋艺自不在为父之下。只是遇事心太急,步步紧逼,反而断了自己的退路。”

“孩儿受教了!”裴若琛优雅自若,掸了掸身上的褶皱。

“近些日子,相府里的暗桩可以适当的暴露一些,好暂时让洛先觉安心。”裴楠达端起棋盘一侧的茶盏,指尖随意地把玩着杯盖,有条不紊地吩咐。

“是,孩儿这就去安排。”裴若琛会意,唇边的笑意渐渐散开,迈步准备向门口走去。

“若琛!”裴楠达淡淡地叫住儿子,“相府虽然没有回话,但你七弟的婚事十之也就是定下了,那……”裴侯爷停住没有说完,话锋直指裴若琛。

裴若琛脚步一滞,不露神色地垂下眼睑,掩去一闪而过的情绪。“父亲放心,孩儿知晓如何做!”说完,径自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