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面前的场景是如何出现,也不知道那个血颅为什么会找到我的头上,但是我知道,我的父亲现在就站在我的身后,我刚刚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开始稍稍放松了一点。
“妖物,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我听见了大伯的声音,应该在我的身边不远处。
父亲捂着我的眼睛一点点地向后退着,我知道现在眼前的现象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可他们竟能如此从容地对待,这就是大人的见识吗?
可从大伯的语气之中,我已经明显听了出来,他似乎对那个血颅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换做正常人,根本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吧。
“咯咯咳”那个东西再一次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我虽然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已经听了好几次了,可这个声音现在仍旧会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可我们也没有要故意去招惹你,那个人已经被你伤了,他虽然伤了,相信你的灵气也不多了吧,你现在也根本无力再斗下去了吧。”
“咯咯咳”它就只会这一句吗?
“放过这个孩子,我们可以”
“叽”大伯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尖锐的叫声猛然响起,刺的我的耳朵生疼,我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叫声,脑袋里一阵生疼,险些让我昏厥了过去。
父亲在我的身后急忙用双手捂住了我的双耳。
而随着父亲的双手移到了我的双耳,我的眼睛也失去了遮挡。
刚刚的血颅已经消失不见,此刻我的面前是一袭红衣,一个有着长发的女子,但我却没有看见她的脸。
我知道,这就是我在学校和学校的东渠曾经出现过在我的眼前的那个红衣人,起初我一度以为是我的幻觉,可如今,她竟然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要知道,我们于家并没有欠你的!”大伯也似乎毫不示弱对着那个红衣女子吼了起来。
“都该死!”这次这个红衣女竟然开口吐了人话。
大伯此刻就站在我的身旁,我明显地看到了大伯的脸一下子沉了起来。
“当初的事情的确是因我们而起,可你也很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被人灵化的,这件事情的责任不应该要全部由我们于家来承担!”
沉寂。
她就那样站在我的面前,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地变冷下去,大伯也暂时没有没有再说话,又是一场让人心焦的沉寂。
“咯咯咳”这一次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已然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