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曲修杰不敢想，他也不知道在毛娜娜的心里，自己占据的地位到底是有多大，到底是有多重要，或者说，到底是给毛娜娜产生了多大的心里创伤，这一刻，没有人会明白，这个人的心里，到底是隐藏了什么样的故事，或者是说，在这座城市里，那些人言可畏，那些关于曲修杰先前的流言，到底是在毛娜娜的心里产生了多大的心理影响。

可是如果一个人够爱他，那么纵使流言四窜，也不该有一点退缩的模样。

可是毛娜娜退缩了，不仅退缩了，还逃走了，像是一个仓皇的士兵一般，就在城池要被攻破的时候，毛娜娜自己逃走了。

曲修杰看着查理保镖，心里的那一抹悲凉，终于还是被人捅开来，郝然的一片黑暗忽然一下子涌进了自己的心里，那个原本被毛娜娜占据的地方。

“查理，你说这老天爷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呢，为什么，我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自己真爱的人呢，为什么我自己就没有看到一个姑娘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待在我的身边。就像我姐，你的伯爵夫人，就像季总裁，想裴格那般的爱情呢？”

曲修杰摇摇晃晃，又是一口喝下了自己杯子里的酒，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上摇曳出不同的形状，这个小楼头顶上的灯光投射下来，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似乎是变得更加的孤单，纵使是有不同的声音来支撑着自己，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却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比较可怜，一个男人该有的模样，似乎在你的身上就已经看到了，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像那个好莱坞大片里的丧家犬呢？明明自己有家可归，却偏偏好像什么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好像自己都没有接受过什么。更准确的来说，可能是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爱情。”

毛娜娜是这样，自己原先接触到的那些女人也是这样，没有真心也没有爱情。

这个洋鬼子，他能够懂什么，他是能懂这些感情的人吗，看样子就不是个让人接触的好人。

曲修杰笑了笑，只是看着查理保镖继续说道，“你这个男人，你这个男人啊，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是真爱，这就是你的悲哀，这就是你的无奈的地方，你以为你这一生就跟着查尔斯伯爵，跟着你的主子，可是你啊，你真是可悲啊。”

查理保镖不明白曲修杰现在笑的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和曲修杰计较，只是喝下了自己面前杯子里的那一杯红酒，整个人都瘫躺在椅子上，只是看着他，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是在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情吗？曲先生，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查理管家喝了两杯酒才对着曲修杰说道，看着这个男人的醉意已经越来越明显，这个中国男人，似乎也并没有完全了解透真爱的具体含义。

“对啊，我说的就是你完全不明白，怎么，你现在是要来跟我探讨一下这个意思了吗？查理保镖，你可别怪我瞧不起你，我就是觉得你这一辈子可能就是要跟着你的主子走了，没有忘记自己的本了吧。”

曲修杰眼神迟钝，看着查理保镖的眼神摇摇晃晃，这个男人的到底心里是如何的，他一点也看不清，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如何离开他自己的家乡，也不明白是不是当初有个姑娘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里等着他，等着他的归来，等着给他洗衣做饭，做一个最好的夫人。

“那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你这个男人总是以自己的行为来因此断定周围人的感受，那我是不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让你也好好的想一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念头，是不是真的要有什么理由，才能够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爱。或许，这就是你的毛娜娜小姐为什么要离开你的原因。”

查理看着他，眸子里的冷漠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只是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红酒。

“难道我和娜娜之间不是爱情吗？你以为我是个老人，但是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个洋鬼子你知道吗？你以为爱情真的有那么的容易吗？你以为我和你是真的一样的人吗？我可告诉你，查理保镖，你以为的那些爱情，其实并不是如此。我和娜娜是真的相爱，但是我却是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