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曲老爷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从季子铭口中说出来的事情，他都不愿意相信，难道他一直坚定的事情就这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化成了灰烬，风一吹，什么都已经到了散场的地步。

“曲老爷，你当初要是真的想要留住曲先生的母亲的话，恐怕现在曲先生的母亲也不至于这么早离开了人世，更不至于留着女人在外面孤独的漂泊，这个世界再大，也没有适合她的地方。”

季子铭话音故意说重，看着曲老爷的眸子越发的犀利，“曲老爷，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却是要让一个曾经深爱你的人受到了不该有的报应。”

“我……”

曲老爷眸子凄冷，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了好一会才说道，“他妈在哪里，我想要去看看她。”

“夫人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你没有她生活的很好，她没有你虽然生活质量不如从前，但是也似乎过得开心。”

季子铭只能这样安慰，看着曲老爷低着头什么也不想再想，继续说道，“曲老爷，我和曲先生要跟您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实在是因为您真的要好好的想清楚，您身边的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您这样掏心掏肺。”

“我女儿在哪里？”

曲老爷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季子铭问道，“季总裁，我问你，我的女儿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你也肯定是知道现在她在哪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嫁人，嫁的人对她好不好？”

曲老爷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现在只是想着自己的女儿到底需不需要他的帮忙，又或者是需要不需要带着她回到曲家。

“曲老爷，您要是真的想要知道，就请您能理智的跟我们谈谈以下我们要跟您说的事情，至于是到底为了什么，我想您很快就要知道了，也会很快的就要看到您一直在担心的女儿了。”

这个生活里没有那个女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是找到了他的母亲？还是你们根本就是拿这件事情来大做文章？”

曲老爷怀疑的看着季子铭，却又不明白季子铭这么说到底是想要说清楚什么，只是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却发现彼此的心里并不纯粹。

“曲老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问一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曲先生母亲离开曲家的时候是什么情景。”

季子铭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裴格一定要全服曲老爷，这个老男人明明就是个典型的负心汉，将男人身上的那点毛病发挥的淋漓尽致，却偏偏得到了裴格的同情，还想着一心一意的挽救他。

“我要救他，不是因为他是曲老爷，也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外公，更不是因为他是曲家的当家人，而是因为曲老夫人。”

裴格的话在季子铭的脑海里静静的盘旋播放起来，像是一个自动播放的录像机，裴格那一张干净滑嫩的小脸此刻却是无与伦比的让他觉得怀念起来。

从季家出来到现在，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裴格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个短信了。

上一次这么遥远的不联系是在警察局。

那一件案子，还没有完全的到最后的一步。

“曲老爷，我想您应该也知道，当年曲先生的母亲从曲家离开的时候，是带了一个小女孩一起走的，从此以后再无音信是吗？”

季子铭唇角弯起，看着曲老爷的眸子越发的冷冽。

“对，你怎么知道？”

曲老爷眸子紧蹙，看着季子铭，似乎在看着一个可以看透他心里所有秘密的隐形人一般，这个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在京城里人人都感到恐惧的，不过就是因为在季子铭的世界里，他想要知道的，从来不会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