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姐来医院探望的时间也很久了,是不是要考虑离开,让季迟好好休息呢?”
“我……子铭,我们可以谈谈吗?”
曲静宛吞吞吐吐,眼神里带着温婉又带着丝楚楚可怜,“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可以啊,你是要说季迟这次生病的事情吗,好啊,我乐意奉陪。走吧,那就出去吧。”
季子铭唇角勾起,狐疑的目光里曲静宛姿态放低,和上一次酒店那晚完全不同。那晚她像是一只妖艳的玫瑰花,而今天的她却是一个可怜姿态的溺水蝴蝶。
“谢谢你子铭。”曲静宛低着头,走出了病房,来到了高级病房外面的客厅里。
季妈妈也跟着曲静宛和季子铭走了出来,看着季子铭坐在曲静宛的对面,修长的双腿翘起,而曲静宛正站在季子铭的面前,像是一个做错事情被训话的孩子一般。
“子铭,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宝宝喝蜂蜜水的,要不是我给他喝,他现在不会这样的,都怪我。”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给我认错还有什么意义吗,是要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还是要挑战我的底线,或者说你是要看看我的……”
“不是的,子铭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对宝宝是真心的。”
“真心的要让季迟置于死地,或者让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吗?”
季子铭冷眸看着曲静宛,周身散发的冷峻气息让曲静宛害怕起来。
“子铭……”
“子铭是你叫的吗?你现在不过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但是我们两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你
{}无弹窗季子铭动作温柔地将裴格搂进怀里,他身上熟悉的香气让裴格微微安定了下心。
裴格轻声说道,“平安这一次的事情,我们就翻过去吧。”
“翻过去?”季子铭狭长的眸子眯起,声音里透着一丝狠厉,“我怎么可能让那个女人在我们季家继续待下去,不管她在我们是为了什么,我都不会再次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子铭,不要!”裴格抬起头,脸上的落寞与紧张看在季子铭的眸子心疼不已。
“为什么不要,宝宝都已经被她害成了这样,你怎么还要原谅她?”
季子铭低音怒吼着,狭长如墨的眸子里不解地看着裴格,“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季子铭身边重要的人。”
“如果你现在就把曲静宛赶出了季家,那你想过平安会怎么样吗。比如说早上我喂他吃粥他都不愿意,要不是你放出他不吃粥就赶曲静宛离开季家的话来,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可是曲静宛……”
“子铭,就当是为了平安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把曲静宛留在季家。你忘了医生说过什么了吗?平安现在的病情不能再受一点影响,他不能再大哭了,这样下去,他的眼睛……”
裴格说不下去了,越说越难过,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就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格格,我……”
看着裴格低头哭泣,季子铭的心软了起来,“好,我不让她走了,不过也不能让她在我们季家这么嚣张。”
季子铭眼睛里的狠厉透着玻璃窗看着房间里面的曲静宛。
今日的曲静宛穿着香奈儿早秋系列的白色针织棉布裙,平日里的殷红双唇今天只是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唇液,手上戴着圣地亚的手镯,带着金色扑闪的的光,。整个人都和平日里的曲静宛都不一样,但是季子铭一样反感。
讨厌一个人,即便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会因此而得到他的半分欢喜,反而越来越厌恶,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是玷污了他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