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正好迎上乔苏斜视的目光,那表情仿佛再说,编,你再接着编。
老娘赤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的身世真的这么重要么?我说我一千多年以后来的你信么?
“怎么?不信?”
“不信。但你不是敌人。”
这评价挺高。
“你既然从赵德恭那里听到部分事实,也该知道我的身份处境,说明你不怕我,既然你连朝廷钦定的乱臣贼子都不怕,说明你来历不凡。”
“那你猜我是什么人。”
“你非宋人。”
对,我不是宋人,我是一千多年之后的中国人,咋地?
见我没说话,乔苏像是更加断定了他的猜想:“北汉还是契丹?”
“北汉。”既然避免不了说谎,那就说一个你愿意相信的吧。
正好解释了为何能在边境认识你。
“我就叫苏越,没骗你,不像你,给了我一个假名。”
乔苏嘴角动了动:“你为何来宋?”
“你问的太多了,我都还没问你呢!”
“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