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到,刚到好。”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纠结,需要知道吗?
算了,还是不知道为好吧。
想着离开,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那个,你们以后去哪呀?”
乔苏笑了笑:“怎么,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嗯,我想帮师傅再把药房开起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乔苏慢慢站了起来:“估计是不可能了。”
“什么意思?”我心里开始不安,有种进入传销组织的感觉。
“你明天和你师傅谈一谈就知道了。”说着乔木就走了过来。
看着这人突然逼近,我有点不适应,把自己刚暖热的座位默默让给了他。
乔苏并没有理会我给他让的座,他缓缓低下身子,双手撑在我身后的凭栏上,那张脸离我越来越近,逼得我不得不把头往后仰,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和异性走的这么近,一时紧张,说话也哆哆嗦嗦:“你你想干啥?”
看我如此反应,他嘴角上仰,但表情却很严肃,让人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我用硫酸去刺青时见到的那个分裂的苏秦。
“你是谁?”他轻轻问。
“就这事?”我一拳打在他的手臂关节交接处,他一时没有防备,身体重心遭到了破坏,好像是为了显得不是很尴尬的倒在椅子上,他顺势坐在了我刚才腾让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