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头一哑,瞬间明白自己犯了大错:”苏秦,对不起“
苏秦冲我微微一笑:”无妨。”之后神情再无变化,只是眼睛盯着门外,若有所思。
林欣已经拔剑冲向门口,开门准备应战。
门外一人月下独立,白色衣袂随风微动,他手微微一挥,门前的甲士又多了三层。
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的一直在原地打圈,林欣似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苏秦的眼神开始从门外收了回来,但是似乎并不想回应外面的人。
我不受控制的抓耳挠腮:我要是会隐身该有多好?不行不行,隐身术现代社会都还没成型,听说某个大学利用光的衍射已经制造出来了一件隐形衣算了算了,紧要关头,想点有用的。
我要是会飞该有多好?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也没法造个热气球呀
我要是把枪也行呀?扫射一大片,那也不行,死伤无数,这罪就大了。
我有麻醉也行呀,迷翻这一帮人!
醚?麻醉?
我刚好有!我如获救星一般打开我的药箱,惊喜的发现我提炼的乙醚正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我的箱子底层。
那时给苏秦“洗”刺青的时候担心他受不了疼,顺便提炼了乙醚,因为后期没用上,也就一直放着,不过现在可以给别人用上了,不过怎么用呢?
我握着瓶子跑向林欣:“你能打得过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吗?”所谓擒贼先擒王,干倒了他们的头头,一切就都好说了。
“论单打独斗,他不是我的对手。”林欣顿了顿,“不过,他手下太多,我恐怕近不了他的身。”
“对啊”我顿时感觉胸中的竹子被人砍掉了半截。
“苏兄有法脱身?”林欣似乎察觉到我没来得及开口说的话。
“嗯,如果能把这瓶子中的额水浸透的布,捂住他的口鼻嗯少顷,他就会不省人事。”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理解我的意思。不过在他给我反馈之前,苏秦的声音先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