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似与自己苦大仇深的女子,刘大公子其实印象不深,他连女子的名字都不清楚。
隐约记得自己曾为她在康平府里与别人闹了个大红脸,还想使出不得已的手段,结果刘恺悌就被参了一本,参到刘府刘德行面前。
如今记起,觉得施三是把当时自己吃瘪的模样看在眼里,留了心,也觉得今日之行颇有价值。
刘大公子跟在除了腰肢如出一辙,与昨日判若两人的女子身后踏入雅间,香气熏陶,观赏眼前的曼妙身影,由衷赞道:“如此清幽僻静的地方,同是乐陶河上,青楼和窑子,二者果真不可同日而语。”
昨日被唤作妍宜的女子瞟了刘恺悌一眼,素手柔荑,陡然伸出了一只手覆在刘恺梯的胸上,吐气如兰,“公子可知这里的女子个个千娇百媚,也非寻常的风尘女子可以相比?”
刘恺悌感受怀中温软,听到此话更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柔荑,施三脑子磕哪说的难对付?
霎时,李妍宜反常地惊叫一声,收回了手。刘恺梯不由得奇怪,一个青楼女子也会害羞?
刘恺悌也不说唐突佳人,也不生气,双眼盯着李妍宜胸部一片高耸,急不可耐道:“姑娘,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李妍宜心里暗骂一声,但表面仍旧笑靥如花,腻歪道:“公子,天尚未黑呢”
刘恺悌只觉麻烦,黑不黑的,一会芙蓉帐暖,还不够昏天黑地的?当下决定先发制人,伸手就要脱下自身的衣衫。
李妍宜咬紧贝齿,只能连忙靠近了刘恺悌,抓住刘恺悌的手,娇声道:“公子不要猴急嘛”一双眉目含情,一对眼角带俏,女子唇瓣微张,软语道:“妾身本是乐坊的舞姬,卖艺不卖身……如今沦落至此,若公子对贱妾尚有几分怜惜,且容妾身先为公子小舞一曲,当作给公子的见面之礼。”
刘恺悌只得道:“得了,得了,跳就跳吧……谁让你遇到的是本公子我呢。”
话方完,刘恺悌又是“咦”的一声,“不如……”
被刘恺悌奇招制得颇有些害怕的女子只觉头疼。
方才才答应会规规矩矩,转眼间又要毛手毛脚。说什么要两人共舞,这个淫贼哪会什么舞?!倒是上下其手,占了不少便宜。
李妍宜心中酸楚,忽感到一双大手又要伸向胸部,欠身往刘恺悌怀外移去,低眉哀求道:“公子……”
这换到刘恺悌眼中又是一场风景,只见美人莲步迅捷,体态如风,不由得点头,让李妍宜恨得牙痒痒地赞了句:“好!姑娘跳得真好!”意犹未尽,刘恺悌甚至道:“三儿,进来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