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网吧的活动充值了30元送了我60元,卡里的钱我还没有用完,5块钱一小时很贵,这膨胀的网费让我感觉实在太奢侈了。
我拿身份证开机,看着电脑出现想法,是不是可以用手表把它吸收了,可是我不敢,这里都是监控。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偷呢?
手表好像知道了我的胡思乱想,它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字。
它绑定了我,必须是属于我的东西它才有资格吸取。
这个属于范围很广,概念也很模糊,我认可了。
我这三个好朋友还是玩着传奇私服,他们经过昨天的变故,换了一个服务端。
我能想象他们昨日的对话。
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烦,这简单的游戏本来就很容易让人厌倦,抱怨一下,思想一拍即合,换,干嘛不换,这垃圾版本,全是刷刷刷,刷它老母。
于是他们找了一个以pk为主的。
我的加入他们很兴奋,把我的装备提升到了顶级,我跟在他们后面,队长喊着麦!攻城开始了。
这一晚我莫名玩的也很起劲,我尝到了团队合作取得胜利的快感。
虽然不知道这个胜利有何意义,但很让人着迷。
他们吃喝睡都在网吧,我想是不是可以不回桥洞跟他们在这住一晚呢?
不过这里的烟味实在呛人,我只过了几个小时就头晕目眩,再让我呆下去我会疯掉。
我离开了,他们很不解我为什么不留下来,这里多好,何必要睡大街呢,没错,他们以为我在睡大街。
我不能解释我受不了那的烟味,我有什么资格受不了呢?其实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我不想麻醉自己,在外我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我能看到与分析,我的大脑在运转。
我说了,我没有网瘾,我只是想要逃避,现在我的生活很充实,我没必要再逃避了。
回到桥洞,李建梁已经睡了,他的鼾声一如既往,桥上经常有车经过,我的入睡压力一直很大。
今夜我彻底失眠了,我还在期待放在超市的三瓶可乐,我看到了无数金钱往我脸上砸来。
清早,我没起来,我让李建梁出去捡瓶子,中午吃饭再叫我,我的欲望要求我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