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其实也睡饱了,萧苍衍眉目一凛:“出去。”
“……”叶浔这才反应过来,云小豹还在睡,那肯定衣冠不整的,他进来像什么样子。
脸顿时红了一片,立马抱着饭团退了出去,末了还加了一句:“换好衣服叫我啊,我有急事!”
云疏月好奇了,她能有什么急事?
过了一会儿,叶浔得到允许,急不可耐地跑到云疏月身边,声音都快哭了:“蠢丫头,怎么办,小郡主好像生我的气了,你看,她都不理我。”
小……郡主?
云疏月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下意识去看萧苍衍脸色。
却见他微挑着眉,饶有兴趣,觉察到她的目光,竟然也看过来,四目相对,她脸色一红,“饭团怎么了?”
“不知道啊,今早想抱抱她都不让,现在还是强行抱过来的呢。”叶浔非常委屈。
云疏月俯身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兔子,她戴着粉色的小花,毛茸茸粉嫩嫩的,两只长耳朵垂下来,眼睛眯起来,傲娇的一转小脑袋,还跺了跺脚。
云疏月:……这谁家闺女,脾气这么大。
好吧,自家的。
她伸手抱住肥团子,那团子好似知道是她,没挣扎,在她怀里蹭了两下,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脑袋扎进她怀里,呜呜扭动肥胖的身体。
哟,又在撒娇。
“你怎么惹她不高兴了?”云疏月眨眨眼睛。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打翻了一个瓶子,就一直和我闹脾气……”叶浔也委屈上了:“那瓶子没碎,里面的东西也没倒出来,她为啥那么生气嘛。”
“瓶子?什么瓶子?”云疏月愣了下。
昨晚饭团是和叶浔睡的,叶浔房子有啥瓶子?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怀里的兔子顿时暴躁了,跳到地上,一蹦一蹦往外走去。
云疏月歪着脑袋,直觉告诉她,那瓶子里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脑壳一阵一阵发疼,云疏月敲了敲,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她一回头,见萧苍衍在桌边悠闲地斟茶,云疏月奇怪的蹙了蹙眉:“我怎么在你房里……”
男人这才抬起好看的双眸,眸色冷冷淡淡,不疾不徐地说着一个事实:“昨晚你直接睡着了,本王能怎么办。”
啧啧,听着语气,还是她赖在这不走,给苍王殿下造成困扰了?
她转头,见到不远处简陋的软塌上放着被褥,原来这男人昨晚在软榻上睡了一宿么,难怪脾气这么大呢。
云疏月立马咬着唇放软声音:“殿下,你昨日说鲛人,除此之外,还说过什么吗?我好像有点记不清了。”
奇怪,总觉得他们昨晚应该说了很多,可为什么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虚晃的影子,具体的就想不起来了呢。
“对了殿下。”云疏月从床上坐起身,由于昨晚萧苍衍人为让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导致现在有些错乱。
但她深深记得萧苍衍说的,秦暮辞可能和鲛人有关。
“秦暮辞为什么要接近你我呢,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云疏月抱着脑袋:“他想借你之手调查什么?”
萧苍衍握住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他让云疏月忘记那些东西,不是不信任,只是觉得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可没想到,她都只记得那么一点点东西了,还为他担忧操心。
男人的思绪在一瞬间想了很多,突然,他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拉住被角,让她继续躺下,声音少了些冷漠,多了丝温润:“时间还早,再睡会。”
“萧苍衍,没跟你开玩笑,鬼城城主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不信他会……”
“别操心。”萧苍衍淡淡打断她的话:“他的目的本王大约知道一些,你不必忧心,早膳好了本王会喊你。”
云疏月:……
好吧,算她白担心,这男人一看就是胜券在握的模样,那名和云清宴长相一样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他为何知道云清宴此人……是他来了吗?
这个世界上,知道云清宴的只有她和楚倾澜,但楚倾澜没必要联系鬼城城主告诉她这些啊。
楚倾澜也没必要……瞒着她呀。
云疏月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复杂,楚倾澜也在鬼城,且知晓她和云清宴的过去,突然有一个知道这件事了,而且不是她说的,很可能就是从楚倾澜那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