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萧苍衍……当真是翅膀硬了?!朕让他三分,他居然给脸不要脸!以为手上有钱就够了吗?朕坐这皇位二十五年,岂是他能撼动的!”
萧菱和曹公公对望一眼,无声地笑了。
苍王殿下不仅有钱,还有兵,更有许多,皇帝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他真的以为整个朝廷都掌握在他手上?
若是告诉他萧苍衍的势力分布,估计皇帝撞死的心都有了吧。
这位皇帝,真是太看轻苍王殿下了……
而且皇帝不知道,萧苍衍的富可敌国,到底有多富,能敌多少国,一旦皇帝知晓,他怕是永无安宁之日!
不过,现在萧菱和曹公公,要完成殿下交代的另一件事。
只见萧菱若有所思地开口:“皇兄……”
皇帝抬头:“菱儿何事?”
萧菱故作犹豫,沉默半晌,最终道:“这种东西,臣妹见过。”
“…!”皇帝大惊,猛地抬头:“北漠的毒树?何处见过?苍王府吗?!”
若是有人将毒树运进皇城,必是死罪一条!
若这个人是萧苍衍……
可是萧菱让她失望了,她摇摇头,吐出一个名字:“……是左副使。”
左副使……什么?左副使?
皇帝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可毕竟是皇帝,他很快冷静下来,“此话当真?”
“臣妹的眼线不会看错。”萧菱点头,突然抬眸:“曹公公,不如你再去左副使府上一探?今日苍皇兄如此成竹在胸,怕是已经发现了左副使的秘密,皇兄,我们必须必苍王快一步!”
皇帝陷入了沉思。
萧菱说的没错,天下皆知左副使是他的人,如果萧苍衍知道了这件事,借题发挥,那就完了……
唯一的办法,是皇帝在萧苍衍之前下手,把左副使定罪,这样才能撇清关系。
但他不蠢,看向曹公公:“马上去左副使府上查探!”
“是,老奴遵命。”曹公公与萧菱对望一眼,阴森地笑了。
……
苍王府门外。
苍王殿下的马车,正徐徐而来……
真是好计谋。
皇都的瘟疫是现下百姓最关心的话题。
萧苍衍回到皇都,便将毒树图册分发,不出半个时辰,定然传遍整座城。
这会儿估计所有百姓都在感谢萧苍衍,他若是硬要将下毒这个罪名扣在苍王脑袋上,怕会适得其反。
皇帝咬牙切齿,难怪萧苍衍一直在拖延进宫的时间,原来如此!
他还真的以为,萧苍衍是被美色所惑,可恶!
难道没办法了么?北漠小国不必放在心上,对皇帝来说,最大的危难并非北漠,而是萧苍衍。
他手下还有一名大将驻扎边疆,与沧溟军分庭抗礼;天下皆知萧苍衍富可敌国,财富方面,皇帝无法比拟。
但他有萧苍衍所没有的东西——权!
他千方百计机关算尽,将萧苍衍调离政治中心,所以皇帝很笃定,朝堂上的大臣,都是他的人。
就算有萧苍衍的人,那也是极少数的。
这是皇帝登基二十五年里,唯一自信的一件事,他掌握了朝廷命官,若萧苍衍真的要反,无人支持!
想到这里,皇帝阴森的笑了:“苍王,既然是你调查出来的,那么北漠那片毒树林便一同交给你了,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除去。”
云疏月暗骂一声无耻。
真是得寸进尺!
先是让萧苍衍平息瘟疫,然后让他调查毒源,现在让他毁了毒树林,一次次把他往外赶,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
可是萧苍衍却只淡淡说了个“好”,便没有下文了。
皇帝都意外萧苍衍会答应的这么干脆,是不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皇帝陷入深深的沉思。
御书房内一时间陷入沉寂,皇帝突然想到什么,阴鸷的目光落在云疏月身上,“朕听闻,此次出行,云三小姐出了不少力?”
云疏月一挑眉,终于轮到她了?
她微笑:“皇上谬赞。”
皇帝:……
他根本没想夸云疏月,这女人居然不要脸的接受夸奖了?!
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皇帝冷笑道:“来人,既然云三小姐有功,赐茶!”
云疏月挺直腰杆,表情和萧苍衍一样寡淡:“多谢皇上,臣女不敢。臣女能够自证清白保住一命,便已是千恩万谢,不敢再要皇上的赏赐。”
萧苍衍看了她一眼。
皇帝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苍王,这就是你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