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突然陷入寂静,叶浔嘴角抽搐,也百姓也在片刻之间诡异的沉默下去。
刚刚云三小姐说啥?
谁输了,就脱光在街上跑一圈?
脱、脱光?
“好……好啊!”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一回头,发现那男人的鼻血都流出来了。
转念一想,不管是谁输,都能看到她们脱光在街上……
咳咳,就算云疏月没成功,也能在临死前看她在街上果奔啊,值了!
于是一时之间,江流诗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这种要求……这种要求云疏月是怎么想的出来的?!
难道她不觉得羞耻吗?什么脱……脱光,真粗俗!
然而现下的情况以及不容许她拒绝了,她咬咬牙:“好,云疏月,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云小豹笑的狡黠:“好,大家都是见证人,我云疏月一言九鼎,绝不会反悔!”
“我……我江流诗也绝不会反悔!”
哼,上勾了呢
云疏月是笃定这次的毒,她能够解决,所以才与江流诗打赌的,
到时候……
而叶浔想的是其他东西。
那个,脱、脱光啊!
不是,苍王殿下还在这里呢!!云疏月你这样真的好吗?
果然,那个男人眸色很冷,黑眸中压抑着暴怒,云小豹明媚的笑容险些将他刺伤,他深吸一口气,怒气磅礴:“过来!”
江流诗以为苍王哥哥是为她生气,正娇羞的转过头去,却见男人已经架着云疏月的胳膊消失不见了。
她气急的在原地跺脚,云疏月,这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
苍王府内。
萧苍衍将她一扔,压抑怒火:“你当本王是什么?!”
云疏月眯起眼睛,“江姑娘是在质疑苍王殿下么?难道你不希望殿下平息此次瘟疫,是何居心!”
江流诗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口误,居然能被云疏月反驳成这样。
她的意思分明就是,这次瘟疫治不好,不是在质疑苍王哥哥的水平呀。
任何人来医治,都平息不了的!
这个云疏月,自己没搞清楚,就把这么大的责任推到苍王哥哥身上……
“云疏月,你在强词夺理!我说的是你,你医治不了的,他们得了瘟疫都会死,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扯上苍王哥哥!”
江流诗这一声吼,将路过的官兵、百姓全都吼愣住了。
皇都发生瘟疫本就是天灾,不管苍王能不能平息,都不应该说这种话呀!
这女人,是在诅咒皇都的百姓去死吗?
果然,她引起了众怒,百姓们本就惶惶不可终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望,还被一个女人说,他们无法救治,都会死。
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愤怒的!
云疏月嗤笑一声:“江姑娘认为我救不了?难道你行吗?”
江流诗一噎:“本郡主……我不行,但你肯定也不行!云疏月,你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叶浔蹙眉,流诗到底怎么回事,皇上的圣旨都下了,她来添乱么?
到是萧苍衍不动声色,目光沉沉的看着云疏月。
仿佛那个女人会发光似的,他居然……很信任。
“江姑娘,我都要怀疑这瘟疫和你有关了,否则为什么要阻拦我救人,口口声声说这瘟疫医治不了?”
云疏月狡黠一笑,“殿下,你说是不是呀?江姑娘又不会医术,居然能断定这瘟疫药石无医,想想还有点诡异呢……”
众人一惊,下意识朝江流诗看去。
眼神里加在这责怪、怨恨、愤怒等等情绪,让江流诗一口血哽在心头。
“云疏月,你血口喷人!”
“江姑娘激动什么,我又没喷你。”
她靠在萧苍衍身边,瑟缩了一下,很委屈:“殿下,你说我冤不冤,江姑娘怎么总是故意针对我呀?”
江流诗的眼睛顿时起了火,云疏月这个贱人居然靠在苍王哥哥身上……
理智瞬间被燃烧殆尽,她想也不想的怒吼出声:“你不可能医治的了瘟疫的,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
云小豹十分无辜的耸了耸肩:“江姑娘就算怨恨我,也不该拿全城人的性命开玩笑呀。不如江姑娘和我打赌吧,若是十日之后我治好了,郡主便给所有百姓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