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明明应该是她入狱,而她江流诗站在这里嘲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毁容了,她却好端端的,依旧还是苍王妃!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云疏月很是苦恼:“郡主,你长得太丑了,我看的恶心。”
江流诗从小就是骄纵着长大的,人人都恭维她,她何时遇见过云疏月这样的人!
她本就脸皮薄,被云疏月这样一说,只觉得一股怒气与屈辱袭来,两眼一翻就要晕倒。
云疏月急忙接住她,在她后颈点了两处血脉,语气十分慵懒:
“你现在毁容了,伤口会发炎,然后会起脓包,这美艳动人小脸蛋算是毁了。我真的好开心啊,你为什么要晕倒,难道你不开心吗?”
江流诗气的浑身发抖!她开心?她想杀人!
“哎呀,诗郡主怎么了,是快不行了吗?天呐,郡主别想不开啊!”云疏月按住她的人中,笑的十分欠揍:
“真可怜呢,你只能去大牢陪我二姐了,没关系,我二姐也毁容了,祝你们成为好狱友,诗郡主后会无期哦,么么哒”
江流诗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被带上囚车,在众人的谩骂声中离开了。
云疏月满意的收回目光,一回头,却见到萧苍衍站在她的不远处。
她顿时心里一个咯噔,“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一直在这里。”他的语气很冷淡,听不出喜怒,云疏月却猛地一阵心慌。
难道是听到她方才和江流诗说的那些话,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生气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垂眸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意。
看吧,就算证明了江流诗诬蔑她,可在萧苍衍心里,江流诗还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小妹妹,反而她云疏月十恶不赦。
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是多么的冷淡。
云疏月不再看他,别过脑袋,声音低的出奇:“殿下你要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我今日很开心。”
她一副受尽委屈的柔弱模样,让楚倾澜顿时火冒三丈。
“你可滚吧!老子的重点是你嫁祸疏月么?老子的重点是你偷了天灵水!你想替皇上分忧?唉哟你是谁呀,凭什么替皇上分忧,是不是觉得苍王侧妃不满意,想做皇后啊?”
江流诗猛地一惊!
这个三皇子说话,怎么能这般不着谱!
“还说不想嫁祸给疏月,不想嫁祸她,你偷天灵水又放到她房里去做什么?难道你偷着好玩吗?说说,你是如何潜入国师府的!”
楚倾澜一副要帮皇上审案的模样,将皇帝气个半死。
他生怕江流诗会将那件事说出来……
楚倾澜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江流诗面前:“你一个女子,潜入国师府,在那么多高手的追踪下藏匿身形,盗取天灵水,又悄无声息的嫁祸云疏月。”
“接着,连皇帝都来了,还愿意在苍王府大门口,听你一个小小的女子说话。”
“诗郡主,本皇子觉得你真了不起啊,本皇子到是好奇了,你能悄无声息的偷取天灵水,一定也能偷取皇上的虎符、军印、圣旨吧,也不知道……”
他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还故意看了夜国皇帝一眼。
江流诗吓得魂飞魄散,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她不死也得死啊!
就算她再怎么聪慧,也在这个时候乱了手脚。
可是这一切明明都是皇帝的阴谋,她……她大脑一僵,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这些都是皇上……”
“来人,夺去江流诗郡主称号,押入大牢!”
皇帝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话,他愤怒起身,狠狠拍了一下桌案,一队的御林军瞬间将江流诗扣上的手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瞬间慌了神,皇上……皇上怎么不救自己?
云疏月差点笑出声来,这女人脑子是坏掉了吗?
这个时候搬出皇上,岂不是就是在告诉大家,这件事是皇上主谋的,天灵水是皇上偷的。
这要让大家怎么想?
皇帝一定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的,所以江流诗吼出这句话,也就表示她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