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说完,十分悲戚:“这些陈年往事,如今想起还是这般难过,二位若是有心爱之人,定要好好珍惜啊。”
萧苍衍垂眸。
云疏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脑袋。
苍王府里的那个人……她也想珍惜,可是他帮着江流诗责备自己,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没必要。
易了容的苍王殿下虽然面容普通,气势却依旧卓绝,他淡淡道:“我会很珍惜,希望她给我机会。”
顿了顿,似乎是因为这些人都不知道他是谁,苍王殿下的话也多了起来:
“实不相瞒,本王……我夫人的病,需要用到一种奇异的血,那种血在一个女人身上,我将那女人带回府中,我夫人似乎想岔了。”
说完,他故作漠然的看了一眼云疏月,却见她根本没听进去。
到是掌柜乐呵呵的:“说清楚就行了嘛,这有什么的。”
……是啊,说清楚就行了。
但他无法说清楚,若是说清楚了,岂不是就要告诉云疏月,你在二十五岁那年会死,你兄长云辞也会死?
若是告诉她,她一定会追问云氏家族到底是什么,她难道不是云王府的女儿吗?
这其中牵扯了太多太多,既然她选择忘记,萧苍衍便随了她,装成与她不相识之人,过她想过的生活。
他收回目光,云疏月一个哆嗦。
这个人……真的好像萧苍衍啊,无论是气势还是眼神,都与苍王殿下别无二致。
云疏月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幸好,他收回了目光。
“那个……”
她正想开口,却见男子突然勾了唇,看向她:“姑娘,若有朝一日,你的丈夫为了救你,带回一名女子,需要她的血,对她百般呵护,你当如何?”
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深吸一口气,故作不解的,声音沙哑至极:“姑娘何出此言,姑娘身边,定也有一个如此关心你的人。”
他不敢说他爱云疏月,但她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
谁知道云疏月听到这话后,嗤笑一声:“大概吧。”
她明显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道:“公子既然是要治病的,按照市场价给就行了,也祝公子的夫人早日康复。”
最后掌柜清点了瑶草,一共一百零六株,给了男子一株,剩下的,掌柜共出了五十八万两,剩下的四十七万两,在有了收益之后,会还给云疏月。
收好了银票,她正想转身出门,却听见掌柜喊住她,说是有一位大师要来,他正好缺一味药材,那位药材便是瑶草,希望她留下来,能见一见那位大师。
她点头同意了,反正回府也没事干,还不如在外面多转悠一会。
却没想到……
“公子可还有事?”云疏月看向那位和萧苍衍很像的男人,心下酸涩,见他不走,下意识问道。
萧苍衍转眸过来:“本……我为夫人寻医多年,均无效用,既然是大师,想必见多识广,我想留下来,问问他关于我夫人的症状。”
原来是这样,云疏月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大约半柱香后,一阵古木松香传来,云疏月回头一看,一名大师恍若仙人一般,走进药铺。
“归灵大师,快请快请。”掌柜马上迎了上去,药铺关了门,临时搭建了一张小桌子,四人围在桌旁,一人一边。
云疏月抬头惊讶的看了眼那位大师,而萧苍衍则是垂眸抿酒,不言不语。
“大师,这小姑娘有瑶草,您有了瑶草,新的蛊可以炼成了吧?”掌柜笑着问。
却让云疏月吃了一惊,蛊?
不是炼药……一个和尚,居然炼制蛊虫?
谁知道那大师居然没有喜悦,反而有些苦涩:“只差这一味。”
“大师你炼制了这么多年,总算如愿以偿了。”掌柜由衷为他高兴。
云疏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蛊,不好插嘴,但她明显的发现了这位大师没有掌柜那么高兴,反而有些哀伤,但这是人家私事,她不好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