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苍衍静默的看她一眼,不答话,负手出了门。
云疏月懵逼的看着干干净净的桌子,被撤的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她:……
萧苍衍发什么疯啊!她还没吃呢!他不想吃就撤了,不管她的么?!垃圾!
她觉得自己更加生气了!
自己大老远的给他送饭,不吃就算了,还撤掉了;撤掉就算了,他……他还把自己丢下,走了!
她冲着他的背影,狠狠的比了个中指!
……
萧苍衍径直走到了丹芷院的小厨房,厨娘们惊的手里的菜刀都要掉了,“王……王爷!”
天啊苍王殿下怎么会过来!
一袭黑衣,气势凛冽,压的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厨房里的人面面相觑,扑通一声跪倒,不知道哪里惹了苍王殿下这尊大佛,他……怎么会突然来小厨房啊?!
就在众人战战兢兢,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冷面枭王负手在厨房里转了一圈。
他的气场冷清,衿贵万分的气质,还有那千金难求的绸缎制成的衣袍,都与厨房格格不入。
胆小的人已经哭出了声,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要苍王殿下亲自来解决他们。
半晌后,低醇沙哑的嗓音自唇间流出,一字一句,都令人胆战心惊——
“王妃爱吃什么,现在做,最晚两炷香,送到书房。”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众人一愣,没反应过来,王妃……爱吃什么?
原来王爷只是来吩咐他们做菜的……
这也需要殿下亲自跑一躺??
萧苍衍走出丹芷院后,也沉默半晌。
这点小事……值得他跑一趟?
……罢了,来都来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因为白倾城和慕莲告状,江流诗连原因都不问一句就是非不分的认为,这都是她的错?
真是棒棒的!
“后日便是招生大会,你想好要去哪一所学院了么?”萧苍衍突然转移话题。
并非他偏袒江流诗,而是觉得江流诗这个人,实在不值得他们浪费时间。
云疏月还没骂爽呢,突然听见他转移话题,不高兴的撇撇嘴:“长风学院吧,不过都说盛安好,我会去看看盛安学院到底哪里好的。”
也就是说,她在招生大会那一天,可能会去看看盛安学院的招生规则,毕竟她也是通过了初试的人。
萧苍衍将小豹子的头发上的水渍擦干,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不愿意插手,并非是因为他无力插手,而是从前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与他无关。
只是现在他的王妃受了委屈……
他对云疏月有责任,既然决定了要娶她,便要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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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赶我们出来,云疏月那个贱……”
江流诗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江流景捂住了嘴巴:“别说了!殿下已经生气了你看不出来吗?!”
她看出来了,当然看出来了,于是再不服气也只能压下胸口的闷气:“殿下一定是因为那是苍王妃,不好让她丢脸,所以才这样的,其实他的内心一定觉得我泼的好!”
江流景已经要对这个妹妹无语了,殿下那个样子,还能被认为是‘为她好’,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什么啊!
然而很快就有人打破了江流诗梦幻的泡泡,零一从府中走了出来:“二位请留步!”
江流诗一喜,难道是殿下又要请他们回去了?
却没想到零一伸手道:“江公子,殿下说如今府中已有王妃,江公子作为外男,拥有令牌能够随时入府,似乎有些不妥,劳烦江公子将令牌交给属下。”
江流景恍若雷劈!
苍王殿下要收回令牌?!
那个令牌她与叶浔、顾北辰各执一块,是能够自由出入苍王府的通行证,连带着江流诗也可以自由出入。
可现在……
要收回了!
是因为流诗泼了那杯水吗?可是……可是那件事……
江流诗一听就炸了:“什么?!苍王哥哥要收回令牌,为什么!”
零一心里有些鄙夷,面上却不动声色:“属下已经说了,是因为江公子是外男,若是入府时只有王妃在,那岂不是说不清?叶公子与顾公子的令牌,殿下也会收回。”
意思就是收回的不是你一个,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