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哼哧哼哧的跑过来,还没跑到马车前就开始大吼:“王爷,王爷!那个老女人又欺负王妃了!”
马车里的人淡淡的摩挲着什么,微微勾了勾唇。
云疏月那只小豹子牙尖嘴利的,还有人能欺负她?
“爷,属下说真的,属下看到王妃都跪下来了!”
瞬间,零一和四名玄甲卫只觉得空气仿佛有一支寒冰利剑射来,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萧苍衍淡淡抬眸:“玄卿,去让那些不长眼的人,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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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群人一走,只剩下了云王府自己人的时候,云疏月毫不客气的站了起来,优哉游哉的在一旁落座。
“孽女!”云王和陈氏气的牙都要掉了。
要不是云疏月现在是苍王妃,云王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他狠狠的摔碎了手边的杯子:“你以为你还能借着苍王殿下的威严得意多久?!你在苍王府大打出手,想必苍王殿下早就厌倦你了!”
陈氏在一旁装腔:“就是,要是识相的话,就把苍王妃的位置让出来,我们浅霜才是最适合苍王殿下的人!听见了么!”
呵,一开始是要她乖乖的把太子妃的位置交出来。
现在,又看上苍王殿下了?
云疏月并未回答,懒懒散散,目光一瞥:“父王腰上这块玉佩不错,衬的父王帅气十足啊。”嗯,智障十足啊。
陈氏还以为她是在夸云王,趾高气昂:“当然,这是浅霜特意买回来的玉佩,她出门在外都知道孝敬父母,云疏月,你呢!”
“原来是礼物啊。”云疏月双脚架在茶几上,在云王的暴怒之中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之后又仿佛不经意的道:“大家身上好像都多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饰品……”
陈氏还在想那些人刚刚离去时候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气愤,都是云疏月这个小贱人搞的鬼!
她看了自己的礼物一眼,突然咬牙切齿道:“当然,这些都是浅霜带回来的礼物,全府上下都有!”
“嗯?不仅爹娘有,庶女姨娘也有,管家都有啊?”云疏月哦了一声,“大姐真是心善,全府上下没有一个落下的。”
{}无弹窗片刻后,云疏月脸上的疤,居然……消、失、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没有了伤疤的绝世女子。
原来没用疤痕的云疏月这么好看……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疏月的疤呢?她的疤呢?
云落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云疏月,啊啊啊啊!她好不容易在这个贱人脸上划的刀疤呢?怎么没了!
云疏月抿着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云浅霜:“大姐,你看,这若不是凝脂膏,我的疤怎么会好了呢?大姐和姨娘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确定了我送的是砒霜,莫不是故意……”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看向陈氏和云浅霜!
原来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不是砒霜,只是故意嫁祸云疏月而已啊?
云浅霜的脸色瞬间惨白,唇瓣有些颤抖,但她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于是她稳了稳心神:“那到是我错怪妹妹了,我只是没想到,三妹和我一向不亲近,怎么会送了这样的大礼?”
哦,这是在说她目无尊长,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这个姐姐呢?
云浅霜一句话又将脏水泼到了云疏月身上,她害怕那是砒霜,肯定是因为云疏月以前借着送礼物的名义,送过她砒霜一类的毒药,所以云浅霜才会这么害怕的。
嗯,果然是演技棒棒的白莲花呢。
但是,装白莲花谁不会啊,她也会啊!
于是云疏月故作天真,笑容明媚,开始戳伤口:“大姐不是上个月伤了脸吗,这可是苍王殿下给我的凝脂膏,专门治我脸上这道疤的,可是我见大姐也受伤了,便想着将凝脂膏送给你,没想到大姐……”
云浅霜一噎。
三个多月没见,这个妹妹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放在平时……她根本不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云浅霜压下心底的疑惑,眯起眼睛,狠狠咬了咬牙,没想到这个小贱蹄子还真有一手,居然能把苍王殿下的凝脂膏送给她。
众人愣了下,云疏月这个理由到是还说得过去。
只不过……
云浅霜上个月伤了脸?
旁人忍不住朝云浅霜看过,那女子一袭水蓝衣裙,目光温柔,可是却戴着面纱,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