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彻底心灰意冷,当即离开了南非。
而就在他离开不到五个小时,这天夜里九点多,纳斐尔突然找上-门来。
男人面色不太好,微微苍白,神色有些惊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夜煜斯一开门,他盯着他,半天不动。
夜煜煊、北冥希还有瑞贝卡刚好都在,看到他,北冥希匆匆跑到他跟前。
“发生什么事?”她问,同时将手搭在他手臂上。
刚碰上,却像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她一脸惊奇:“你身上好冰!”
闻言,夜煜斯也碰了他一下,隔着一件运动外套,居然也能感觉到他身上冰冷,如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
“那我母亲呢?她做错了什么,必须孤独终老!?”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沉默,尤其小九,特别心痛。
身为女人她能感同身受,跟大哥分开半个月甚至几天都觉得煎熬,何况是时菲阿姨!?
十几年的光阴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从年轻等到了青春不再。
每次见到时菲阿姨,她总是面带微笑,看上去过得不错,其实真正的痛苦谁又能懂?
小九深信,每当夜深人尽,或者别人一家团聚的时候,她一定在背后以泪洗面。
她只是不说,不愿家人为她担心……
“我……对不起,或许我不该说这种话,但事实如此,我只是希望你们了解!”到此时此刻,纳斐尔仍然不相信有这种事,太不科学。
众人再次沉默,小北似乎受了承重的打击,他红了眼,突然转身就走。
两名护卫跟上去,行色匆匆。
小九叹了口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兴致勃勃来寻找北冥玄,好不容易找到,却是这副场景,任谁都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