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衣白裤,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双眼通红,明显哭过。
“我能……我能现在你这里待一晚吗?”她出声,嗓子完全嘶哑着。
“进来吧?”夜煜煊让她进来,才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贝儿坐在沙发上,情绪很低落,似乎并不想多说。
夜煜煊倒了杯水给她,坐在一旁沙发上,沉默地等她开口。
过了几分钟,贝儿深吸一口气,抬眸望着他:“他把存折上的钱全部转走了,还把房子卖了,我今天才知道卖家让我收拾东西走,我不肯,卖家报警,我被强制驱逐!”
她的行李稍后会送到警局,警局让她三天后去领取。
“购房契约你没有保管好?”
“当初买房子,我写了他名字。”她被爱情冲晕头,一心一意对男友,执意只写他的名字,表示自己多在乎他。
然而满腔的深情,换来他的背叛,真是可怜又可笑。
她笑着,一抬眼看到护士已经推了轮椅跑进来。
她们把夜煜煊送到放射科,拍完片子半个小时就拿到了报告。
也是因为贝儿的关系,放射科同事优先给夜煜煊先出报告。
“从片子上看没问题。”骨科医生kp拿着报告,详细看了很久,确定没事。
“那为什么痛得这么厉害?”做完检查后,夜煜煊倒感觉好了很多,走路也不费劲。
“应该是神经痛,源于压力过大,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在白领阶层。”医生很轻松,给他开了几盒药物,都是镇定神经的药物,以及一盒止痛药。
并再三叮嘱他,“不到逼不得已,千万不要吃止痛药。”
夜煜煊明白,谢了医生,与贝儿一起出去。
“需不需要我送你?”看他脚步并不流畅,贝儿开口问。
夜煜煊没推辞,因为也确实不太舒服,他问她会不会开车,贝儿有驾照,只不过这几年挣的钱都用来买了房子,还没钱买车,所以开的少。
“我偶尔开同事的车,你若担心我的技术,我们打车。”从医院出来,到了停车场,贝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