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分钟，小九就喘不上气，她揪着他的衣领，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心一丝丝地开始疼痛，最后痛到五官纠结在一起。

看到她的表情，夜煜斯一顿，慢慢离开她的唇，褐色的眸底血丝厚重，近乎要滴血：“到底说不说？你非要把我逼疯！？”

“大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看到他这样痛苦心碎的表情，小九这下彻彻底底清醒了，她缓缓抬手，捧住了男人的脸，“我不应该后悔的，是不是？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对荷莉也不公平！我还是很幼稚，真的配不上你……”

“你后悔了？……”闻言，男人蹙眉，随即勾起唇，目露欣喜，“后悔自己的决定？后悔拒绝我！？”

问出这句话，他屏住了呼吸，异常紧张地望着她，如果她回答不是，那他一定会奔溃！

小九呆呆望着他，眉头紧拧着。

“别哭别哭……”男人被她弄得手足无措。

轻柔地为她擦拭眼泪，他捧着她的脸，因为她的眼泪，俊脸更凝重，“我不勉强你，再也不纠缠你，只要你开心，大哥什么都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

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小九更是止不住眼泪。

看她哭的肝肠寸断，夜煜斯只能起身，“我走，这就走，再也不……”

“不！不是！……”小九摇头，哭的有些语无伦次，“不是，跟你无关！我……我只是恨我自己、讨厌自己的软弱……大哥你没错，错的是我，对不起，我……真的很任性，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没替你考虑过！这样的我，根本配不上你！……现在搞成这样，一切都晚了、都……”

她呜咽得发不出声音来，捂着眼睛抽泣，真的是这一年哭的最痛快的一次，几乎把所有的郁结全发泄了出来。

“小九？”她的话虽语无伦次，但夜煜斯抓到了关键词，他蹙眉，俯下身望着她，屏住了呼吸，“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

“不是……”小九扭过身去背对他，双手捂住脸，她痛恨自己没控制住情绪，这番话很明显是说自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