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韩熠辰习惯了,他扣上衬衣最后一颗纽扣,没有看她,“虐-待?皮肉上的虐-待,可比不上身心虐-待!哼,这里街上到处都是混混,想被抓去囚-禁我不拦你。”
他转身往房间外走,看都没看她一眼。
“现在我已经被你们囚-禁了!”时菲冲着他的背影大吼。
男人缓缓转过身,眉眼上扬,俊朗的五官似笑非笑,“曾经有人被囚-禁长达十五年,出来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相比那个女人,你还觉得现在是囚-禁?”
“什么?”时菲震惊了,但还是摇头,“不要吓我,我不怕。”
“不怕就试试。”男人大步走了出去。
时菲一惊,赶忙起身,她揉了揉发麻的双腿,走到门口,刚巧两名保镖进来。
还是光头和刀疤男,他们押着她,出了船舱。
外面阳光明媚,尽管才早上七点多。
“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话,从现在开始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半步!否则……”
他俯下身,挨近她,冷笑中带着一股子邪恶,“先-奸后杀!”
“你……变……”时菲脸色大变,刚要开口骂,看到男人冷峻的表情,立即住了嘴,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
她愤然撇过头,不再看他,身体紧绷着,直到男人离开,才起身。
跑到门口,一拉门,果然门反锁上了,硬拉了几下,完全没反应。
时菲以为他吓唬她,没想到这天晚上真的让她留在了主卧室。
不过韩熠辰过了凌晨才回到房间,他与tiau喝了酒,略微有几分醉意,倒在床上就没了动静。
时菲靠在衣柜上,神经紧绷,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没见男人动,才稍稍安下心来。
她在沙发里半躺下,眼睛时刻盯着大床,就怕男人随时醒来。
就这样,她睁着眼睛到天亮,外面泛白时,她才隐约有困意,眼皮耷拉着……